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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汤汉枢机:现实自由的价值还能高于道德原则的价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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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9 22:24: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panpeter 于 2017-2-9 22:31 编辑

  本文是为了严肃反驳汤汉枢机一篇文章当中的一些说法,题目是《汤汉枢机:从教会学角度展望中梵交谈》,此文出现天主教在线的首页新闻上,主要论述了汤汉枢机对中梵关系的理解与构想,在其中,各种相关论述内容在表面上看起来有那么一些理性,乍看之下很容易令人迷惑,并可能得到一定认同。但是,如果真要去严格认真的全面观察并思考之后,就能发现其中有很多不足与错误之处,首先,汤汉枢机在关于”主教任命权“所涉及的神权及原则性问题上丢失了必要的警惕心理,基本上认识不到这当中所存在的严肃法理问题,这是其中最主要的硬伤与错误。再有,其它各方面的论述当中,他的思维逻辑也表现得不够好,导致他对各种问题的说明与分析显得不够全面,不够理性。这可能是出于他的无心与认识能力不足,也可能是他有意的无视,因此导致中梵问题的关键点被转移,分散掉大家在关键问题上的注意力。

  为了分析并说明中梵关系上的主要矛盾点与问题所在,我特别针对于汤汉枢机的这篇文章作了一些必要的简单反驳。下面先复制来汤汉枢机的原文,然后我再紧接着下面贴出自己的反驳内容,其中主要是一个极为简单的寓意故事,借以说明一个关键性道理。后面有时间的话,我会再补充一些反驳内容。


原文网址:
http://www.tianzhujiao.online/pinglun/2017-02-09/57425.html
汤汉枢机:从教会学角度展望中梵交谈
时间:2017-02-09  来源:天亚社中文网  作者: 点击:444

  感谢天主,拙文《中国教会与普世教会的共融合一》自二零一六年八月在香港教区报刊发表后,获得不少读者积极回应,从而激发我向国内外关怀中国教会的有识之士请教,再多作神学探讨。经过多月来的祈祷和反省后,我现从教会学角度就中梵交谈有关的几个重要问题提出一些看法,俾大家能多为中梵交谈祈祷。

核心问题:主教任命

  就各方面的消息所知,过去一年,中梵双方代表频有接触,而且成立了工作小组,双方试图解决多年来累积的问题,其中首要解决的,就是主教任命问题;双方经过多轮交谈,已有初步成果,可望就主教任命的方式达成协议。根据天主教教义,教宗是决定主教人选的最后与最高当局。如果教宗在主教候选人的资格及合宜性上有最后的发言权,那么地方教会的「选举」就祇是「主教团」的「推荐」而已。

  据闻,对于政府来说,祇要人选符合「爱国」标准,「爱教」与否不是政府最关切的问题。因此,我认为,这样的主教任命协议,不会超出双方目前正在有效实施的做法。

后续问题

  中梵关于主教任命的协议,是中梵之间最关键与最核心的问题,也是双方关系正常化进程中的里程碑,然而绝不是终点。双方还需要在取得互信的基础上继续对话,耐心地一一解决尚存的棘手问题。双方几十年来积累的问题,不可能奢望一夕之间就全部解决。双方尚存的问题大致可分为以下几项:第一,如何解决「爱国会」的问题;第二,如何处理违反教会法的七名「自选自圣主教」;第三,如何促使中国政府承认三十多位地下主教。中梵双方的关注不同,中国政府关心的是政治层面上的问题,而梵蒂冈则更多关心宗教与牧灵层面上的问题,因此摆在双方办公桌上的问题排序也不同。可以说,上述三个问题的解决需要双方在不相反自己原则及解决问题的诚意中协商。

「爱国会」的未来

  不少关心中梵关系的人认为,如何处理「爱国会」将是一座立在双方面前难以跨越的高山;亦有教会人士对此表示担忧,指在中梵对话中没有提及爱国会的处理问题,认为罗马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原则,其理由是爱国会坚持「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原则[1]及这原则的具体执行措施——「自选自圣」主教[2]。因此,教宗本笃十六世指出这原则「与教会道理是无法调和的」,而该组织是「国家机构」与「天主教教义不相符」。[3]

  我们或许可以将爱国会「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原则与「自选自圣」主教的关系表述为理论与实践的关系:「独立自主自办教会」为理论,「自选自圣」为此理论的具体实践。其实,「爱国会」及「独立自主自办教会」原则和「自选自圣」主教行为均属于特殊政治环境与政治压力下的产物,根本不属于中国天主教会的本质与内在追求。中国天主教会中的两个团体,无论地上教会还是地下教会,均积极寻求和表达与普世教会的完全共融合一,因此在未经教宗同意下被祝圣为主教,也都事后努力向教宗解释原因并请求教宗的谅解与接纳。当然,在满足信仰的各种要求的情况下,教会也会以敞开的情怀,积极地宽免与接纳,并且很可能赋予这些主教教区管理权。中梵双方对话本身其实已经意味北京的天主教政策发生了改变,容许教宗在选圣中国主教职务上扮演决定性角色,没有「自选自圣」的「爱国会」已经不是过往的「独立自主自办教会」的爱国会,而是成为严格按照字面意义理解的「爱国会」:一个「由全国天主教神长教友自愿结成的非营利性爱国爱教的群众团体」。[4]

  因此,我个人认为,爱国会的未来走向,可以专注于「鼓励神长教友为社会公益事业献爱心,积极开展社会服务,兴办社会公益事」。[5]

七位非法主教的处理

  中梵双方关系的另外一个障碍,是地上教会中七位自选自圣的主教(上文称八位,其中一人于2017年初逝世)。按照教会法的规定,这七位当中,有三位经已由教廷宣布处于绝罚之中,另外四位亦处于「保留于宗座的绝罚状态」。这七位主教既然是在政府官员的支持下不惜与圣座对抗而接受了自选自圣,甚至受到「绝罚」,对于教廷来说,接纳这七位非法主教的困难,首先在于他们「自选自圣」的行为严重触犯了《天主教法典》1382条的规定:「主教无教宗任命祝圣别人为主教,及被其祝圣为主教者,均处保留于宗座的自科绝罚。」而且,令教会处理这七位主教时更加棘手的是,七位非法主教中有人被指控有个人私德问题。

  「自选自圣」与私德问题属于教会法的不同罪行,而且罪行的确凿性不等。「自选自圣」乃有目共睹的事件,罪行确定成立。而有私德问题的指控则需要更多显明证据。在中梵双方关系尚不稳定的情况下,教廷不可能派官员赴中国亲自查证,而且在此种事件上可能有赖中国官方机构的审查与确证,无疑需要大量时间。倘若教廷与北京同意将七位非法主教可能触犯教会法之行为分开处理,即首先处理非法祝圣的问题,之后再处理其他可能的违反教会法行为,这无疑是合适的。

  赦免非法祝圣行为的前提条件乃非法祝圣参与者(祝圣者与被祝圣者)的「悔改」。由于非法祝圣行为本身是挑战教宗作为地方主教人选的最高与最后决定者这一基本原则,因此赦免非法祝圣行为的前提,就要求触犯法律者主动向教宗表达服从以及与普世教会共融的意愿,并且请求教宗给予赦免。据报导,这七位非法主教已经全部向教宗写信,表达对于教宗的无条件服从以及请求赦免非法祝圣行为所引发的处罚。由于有了这一基本悔改态度,教宗赦免非法祝圣之处罚的可能性非常高。不过有一点需要做出明确说明:赦免自选自圣行为带来的处罚不等于追认其教区管理权。是否授予教区管理权,则需要解决其他有悖于这一职位的要求,比如该教区是否已经有教廷任命的主教,或上述某些主教是否有伦理道德上的问题。祇有在信仰、伦理、教会法等各方面都符合主教这一职位者,方可被授予教区管理权。七位非法主教在上述诸多方面的资格尚需要中梵双方用更多时间与耐心进行鉴定。

促使地下主教被中方承认

  中梵对话中尚需要处理的另一个重大问题,就是双方如何处理中国三十多位地下主教被政府承认的议题,当然,也包括被监禁的主教的问题。中国天主教会主教团的合法性在于,要包括整个中国教会的全部合法主教,而不是祇有其中一部分。因此为了组成一个合法且有权威的主教团,必须将全部地下主教纳入其中。这自然要求北京承认这些主教的主教身份及其对于教区的管理权。毫无疑问,罗马一定会提出此要求,然而北京愿意在多大范围内承认地下主教的主教身份与教区管理权,尚不得知,预料这将是双方今后对话的主要内容。

  其实,地下主教议题并非是不可解决的死结,因为地下教会是特殊政治与历史时期内的产物,由于罗马与北京缺乏相互信任,因而间接使坚持教会原则的地下主教与政府之间缺乏互信。一旦中梵关于主教任命问题达成协议,则意味罗马与北京的相互信任已经达到一定的阶段,地下主教们将不再因为坚持信仰原则而被政府视为敌对者或不合作者,地下主教在政府眼中的整体印象将改观。再者,中国地下教会的主教其实都是爱国的公民典范,祇是由于自己对于天主教教义的理解与要求而选择了与地上主教不同的教会道路。近年来,政府对于地下教会的态度比八十年代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很多地下主教祇是不被承认其主教身份及教区管理权,大部分地下主教尚能从事基本的牧灵工作。相信随罗马与北京之间相互信任的加强,地下主教与政府之间的相互信任也会逐步建立起来。解决地下主教问题的关键在于地下主教本人与政府之间的互信,北京也许会要求地下主教明确表态遵守中国宪法、法律、政策等;祇要政府不再要求「独立自主、自办教会」以及「自选自圣」,这些对于地下主教来说丝毫没有问题,因为地下主教都会是爱国的好公民,而且也教导自己的教友如此做。相互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耐心,更需要用行动来表达,我们需要给予圣座、地下主教与北京足够的时间来处理中梵关系中这一难题。

「等待全部的自由」抑或 「紧握必要的自由」?

  经过多年的努力对话与交谈,中梵双方已经就主教任命这一关键问题达成共识;此协议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前面分析指出,中梵关于主教任命之协议的达成,将是1951年之后双方关系的里程碑,在此协议基础之上将会逐步解决「爱国会的未来」、「地上非法主教的合法化」、「地下主教获得北京政府承认」、「中国天主教会主教团的成立」等问题。自此之后,中国天主教会将不再有地上和地下两个教会团体分庭抗礼;反之,这两个教会团体将会逐步在法律、牧灵、情感等方面慢慢走向和解与共融。中国天主教会将齐心协力在中国大地上传播基督的福音。

  不过,对于中梵协议的达成,也有一种不乐观的声音。它指出,天主教问题并不是一个独立的问题,而是和其他的民族和宗教问题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中国政府不会也不可能撇开其他民族和宗教的问题而单独解决天主教问题,比如西藏问题、新疆问题、民族自治问题等等。如果中国政府没有拿出全盘解决这些民族和宗教问题的方案,则很难单独就天主教问题与梵蒂冈达成实质性的协议来保障天主教会的宗教自由,因此,中国目前社会环境及政治气候似乎仍未能显出保障和落实宗教自由的真正迹象,比如:信仰传播的自由、兴办教育的自由、教产仍未彻底落实。即使中梵达成协议,这样的协议也无多大意义,因此,宗座不必急于求成。

  上述的说法有需要商榷的地方。首先,中国天主教信友的宗教自由的确与整个中国社会的自由与实践有关,中国的普罗大众所享有自由的提升的确有助于中国天主教会信仰自由空间的扩展,然而将天主教的问题与西藏、新疆等问题相提并论并不恰当。天主教会在中国遇到的问题与西藏和新疆问题有极大的不同。西藏与新疆并不是纯粹的宗教自由问题,更多是某些分离主义者追求分离与独立的问题,是对于国家领土和主权范围的认知与民族关系的认知的问题。中国社会的民主化或许会在某种程度上让某些分离主义者追求分离与独立的愿望减弱,然而并不会从根本上消失。西方国家如西班牙、苏格兰、北爱尔兰等并没有「自由」问题,然而同样存在者民族分离主义,也同样存在恐怖主义攻击。天主教的问题并非领土与主权问题,中国的天主教信徒是爱国的好公民,没有意愿从事政治活动,不会威胁政治与社会稳定,中国的执政者对此也完全明白,因此不会将天主教的问题与西藏和新疆问题放在一个层面上处理。中国的天主教信徒也不应将自己与西藏和新疆等问题联在一起。因此,断言中国天主教会问题的解决取决于中国是否能够解决西藏与新疆问题,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中国天主教会作为宗教团体,其旨趣并非是政治性的,没有任何政治性抱负,无意代替政治社团来参与和推动中国社会的政治进程,其所追求的是在中华大地上生活与传播自己的信仰,因此圣座与中国天主教会关心的乃是否有足够的信仰自由空间以实践自己的信仰。由于天主教会的特殊制度——圣统制,天主教会在中国面临的问题与其他宗教相比,既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相似之处是中国所有宗教(包括天主教会)在信仰传播的方式、兴办教育、落实教会财产等方面都缺少足够的自由空间。然而,与中国的其他宗教相比,天主教会还面临一个具有天主教特色的问题,即主教任命问题,但这个问题在其他宗教并不存在。在过去,由于北京对于圣座缺少信任,不允许圣座任命中国天主教会的地方主教,而推行了「自选自圣」主教政策。这一点是中国的其他宗教所没有的问题。北京处理天主教的这个独有问题并不会牵涉其他宗教,不会改变北京对于其他宗教的具体政策。这个问题正是教廷与中国的天主教会急切渴望解决而其他宗教却毫不在意的问题。因此,将天主教的问题与其他宗教的问题混淆在一起,视之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亦没有道理。

  与其他方面的「自由」相比,「教宗任命地方主教的自由」乃天主教从其基本教义出发而坚持的信仰自由内容,如果缺少这一点,中国天主教会将不是本质意义上的天主教会。至于传播信仰方式的自由与兴办教育的自由的缺乏,以及落实教会产业的限制等,并不会对中国天主教会的本质造成威胁与伤害,更不会令中国天主教会不成为天主教。

  现在北京愿意与圣座在主教任命方面达成协议,让中国天主教会虽然暂时没有「全部的自由」,然而却享有「必要的自由」,让中国天主教会维持自己的天主教传统,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天主教会。难道圣座任命主教的自由,不是「真正的宗教自由」?难道中国天主教会由于中国政治大环境的原因暂时不能在信仰传播方式上享有全面的自由、不能兴办学校、教会的财产不能全部落实,就要中国天主教会再长时期等待下去,要圣座放弃与北京现在的协议?纵使放弃现在「必要的自由」,也不会让我们拥有更多的自由,而带给教会的结果会是全部自由的丢失。摆在我们面前的选择是:或者我们现在拥抱「必要的自由」,成为一个不完美然而却是真正的教会,然后在希望中争取「全部的自由」,走向完美的教会;或者我们放弃「必要的自由」,然后一无所有,在希望中等待不知哪一天到来的「全部的自由」。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天主教会应该何去何从?教会的伦理原则其实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两权相害取其轻。因此,在教宗方济各推崇的健康现实主义原则指导下,中国天主教会应该选择的道路其实已经一目了然了。

二零一七年一月廿五日   圣保禄宗徒归化日  

注一:《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章程》(2004年7月中国天主教第七届代表会议通过),第一章第三条,载于《国家宗教事务局》网站,2004年公布。

http://www.sara.gov.cn/zcfg/qgxzjttxgjgzd/6427.htm

注二:《主教团关于选圣主教的规定》,载于《中国天主教》网站,2013年公布。http://www.chinacatholic.cn/html1/report/1405/570-1.htm

注三:教宗本笃十六世,《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天主教会的主教、司铎、度奉献生活者、度奉献生活者及教友的信》,2007年,第7号。

注四:《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章程》(2004年7月中国天主教第七届代表会议通过),第一章第二条,载于《国家宗教事务局》网站,2004年公布。

注五:《中国天主教爱国会章程》(2004年7月中国天主教第七届代表会议通过),第二章第四条,载于《国家宗教事务局》网站,2004年公布。

__________

撰文:汤汉枢机。



以下是针对原文的正式反驳内容:

    质问汤汉枢机:现实自由的价值还能高于道德原则的价值吗?
      ——教友panpeter

  中梵主教任命权的冲突问题并不仅仅是所谓的“必要的政治自由和宗教自由”,最关键的是教权原则上的错误与丧失。

  我们教会要不要维护天主神权的完整性与纯洁性?要不要与敌基督者共同分享教权的使用?这才是关键性的问题,可是汤汉枢机却看不到这层最重要的关系,或者说有意无视这个重要的关键性问题。

  说个比喻吧,一个女人来到一个流氓的管辖地盘中,在这里,女人没有了完整的政治自由,但是还拥有完整的自由意志,而这个女人正在爱着一个另一个好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女人有一个比较大的危险问题:这个女人在流氓的地盘上很有可能受到流氓的强奸威胁。
  这时候,女人是不是应该为了政治自由而按照流氓的霸道要求订立一个协议:在暗中去当流氓的二奶小三,以满足流氓对自身肉体的某种程度占有权,按流氓需要主动去满足于他,并且,还要听命于流氓的部分生活指令,以至于失去原有的意志自由权和爱情身份,不能再按照自由意志去纯洁的爱着自己所愿意爱的好男人,等于是主动放弃掉自身的完整女人身份。
  按道德原则来说,最好的选择是,女人应该坚持守护自身的自由意志,尽力守护自身的女人身份,不要放弃选择纯正爱情的自由意志权利,即使有可能真的被流氓强奸,但也决不妥协。因为就算被强奸,那也只是流氓的罪恶,与女人自身无关,女人在虽然可能在身体上被沾污,但在被强奸以后,女人在道德意志与爱情身份上仍然是纯洁的,仍然是对得起自己所爱的好男人。
  相反,如果女人出于害怕和安全考虑,而自愿偷偷去做流氓的二奶小三,把自己的意志选择权交出一部分与流氓共享,虽然因此而避免了发生明显现象上的暴力强奸后果,但是,这女人却已经不再是完全纯洁的女人,她的爱情也不再是纯洁的爱情,她在原则与身份上都对不起男人。严格说,这个女人是在暗中通奸。

  这个故事可以说明,坚持原则与纯洁自由的意志,那才是最高意义上的道德价值,为此,我们完全可以牺牲政治自由,牺牲人身自由,即使我们生活在痛苦的打击中,但我们的生命仍然是纯洁与完整的,这足以蔑视一切现实中的自由利益的诱惑。

  而且这个故事,也足以说明,维护教会的教权完整与意志上的纯洁原则,正是教会这个新娘在合理身份上嫁给基督的最必要条件,一旦在意志原则上主动失身于流氓,把新娘的被爱权利主动并自愿的分享给流氓,以此换取现实社会中的某种自由,那才是最荒谬的严重错误,那等于是灵魂与心灵上的身份沾污,绝对不只是肉身上无效的暴力沾污,这样的新娘在身份地位上将不再是纯洁的,因为她把新娘的完整权利主动分割一部分交给了流氓。

  醒醒吧,各位教会领导,不要再糊涂了,虽然你们是长上,是得到天主授权的牧人,但你们最好不要总是一意孤行,不要为了一些所谓的现实权利而卖掉天主交付在你们手中的教权,那将是原则性的错误。但愿天主圣神能唤醒你们的心,不要丢我们教会的脸。

2017.2.9








 楼主| 发表于 2017-2-11 00:08:19 | 显示全部楼层
    简要反驳《汤汉枢机:从教会学角度展望中梵交谈》


  天主教在线主页上发表了一篇《汤汉枢机:从教会学角度展望中梵交谈》,主要论述了汤汉枢机对中梵关系的理解与构想,其中内容在表面上看起来有那么一些理性,乍看之下很容易令人迷惑,并可能得到一定认同。但是,如果认真的全面思考一下,就能发现很多不足与错误之处,首先,汤汉枢机在关于”主教任命权“所涉及的神权原则上就没有坚守必要的护教底线,基本上认识不到这当中所存在的严肃法理问题,这是其中最主要的硬伤与错误。



  从根本原则上来说,主教任命权的意志来源绝对不可以来自于教会外部,必须是完全出自于教会内部配得上此正当权力的管理层,虽然耶稣基督明确授权教会宗徒们全权管理并使用所有被授予的神权,但却不是说宗徒们在接受这种管理权和使用权之后,还进一步具有超越于天主意志之外的非法处置权:比如说违反天主意向私自将神权分享或分割出一部分交给教外之人管理或使用,这是绝对不可能得到天主允许的一种非法权力转移。一旦教会管理层这样去做,就等于是在守护神权责任上的严重过失。主教任命权的法理关系及其要害即在于此,此权力本身是源于基督的启示与授与,其使用逻辑必须完全符合启示教义的原则。


  耶稣基督所建立的教会原本是一种出自于天主神圣意志之上的圆满宗教,并非是一种借由人力意志所自造的世俗宗教,基督授予宗徒们掌握的神权原本就是一种完整的权力,绝对不是一种残缺不全的权力。进一步说,真神天主即不需要也不可能允许被造的人类再另外为他的神权去添加半点法理支持。就连在圣经上出于人心意志去添加一个字都不可以,又什么可能允许任何人去给神圣的神权本身再另外添加世俗法理支持呢?要是按那种思维去想象的话,就等于是完全否定了天主神权自身的完整性与神圣性,是对全能天主的亵渎与侵犯。真神天主岂容人类意志去质疑他的神权,又岂容人类意志在教会内部范围之外去窍取并接管他的神权。


  所以,教会自身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世俗意志去主张占有或分享教会神权的权柄,那样就等于是允许世俗意志面对于全能天主去争权或分权,是去挑战天主的权柄,实质上也是允许世俗意志去得罪于天主,也是允许撒旦意志间接利用世俗权力关系去对天主神权进行侵犯与挑战。这岂不就是一种极为明显的错误吗?


2017.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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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10 19:56:25 | 显示全部楼层
对寓意的详解:


  教会就是女人本身,教权是由基督手中交给新娘这个女人保管的,只能在教会之内合理使用,绝对不能分享于敌基督者。

  中国当局强行在教会授权之外自行祝圣主教,然后强行用来管理教会,就等于是一种暴力强奸上的比喻,因为他们强行侵犯了教会的身体,强行占有管理权。

  只要教会不主动也不愿意把教会分享给敌基督者,那么,教会即使在表面上被暴力侵犯失去自由,但是在灵魂与意志上仍然是纯洁清白的,在教会相对于基督的新娘身份上就仍然是完整无损的。

  基督可以洗净敌人强加在教会新娘身体上的一切污秽,但是,这不等于说教会也可以在心灵上把新娘身体的占有权主动分享交付给敌人,那才是最难洗净的精神污秽,一旦犯下这种精神污秽的错误,就必须真诚认错并忏悔才可能重新洗净,但我们并没有必要主动去犯错,先去让敌基督者沾污自己的身体与心灵,然后再去认错忏悔,因为明知故犯就是大罪,是错上加错的大罪,将会有害于教会自身的信德。

  一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妻子被流氓强奸,那男人只会仇恨并报复流氓,并不会去恨自己的妻子。而如果妻子主动把身体占有权交给流氓去占有,那等于是一种背叛与通奸,这时不但流氓有罪,妻子也有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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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10 16:15:05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教义分裂的原因分析
      ——教友panpeter

  教会的分裂就是从内部观念上的差异与分化开始的,当年的新教分裂就是源于教会内部已经产生了太多异端化的神学观念,主要原因是中世纪时在教义与神学研究上不断的大量吸收各种不同的世俗哲学观念,其后果导致了教会内部的神学体系被污染与分化,从内在精神观念上的分裂,然后再演化成外在有形组织的分裂。

  其中,最需要反省与警醒的是:这些世俗哲学观念的大量引入途径,正是由于各个时期的教会领导层出于无知而主动的长期引入与大量借用世俗哲学观念才导致的。他们不太明白世俗哲学观念对于教会神学正是一个有害的酵母,是引发神学认识观念发生矛盾分化的邪恶种子。这是中世纪教会领导层所犯下的神学路线性错误。

  一直以来,并没人敢出来公开有效的总结这个历史事实,因为大家以为这样做是对领导长上的不敬,就算知道他们犯错,也没人愿意说出来。但是,如果我们本着诚实正面的态度,就必须实话实说的去面对中世纪教会在领导上的重要观念性错误,以免将来再犯下这种出于无知而在教义中引进世俗观念的潜在错误。

  只要从教会神学与哲学研究发展的整个历史记录中去简要的总结归纳一下,就能轻易发现这些极为明显的事实真相。从奥斯定(奥古斯丁)的教父神学开始,就已经一步一步的引进并借用大量世俗哲学观念去构建内部神学思想,这是最大最不应该犯下的潜在错误。

  这些潜的错误思维成为一个力量强大的有害酵母,经过长期积累演化后,最终引发教会内部极为严重的观念性分裂。并且,这种思维分化与矛盾不只在教会内部发生,同时也引发教会外部的整个社会思想观念的严重分化。这才是新教最终得以发生分裂的整个基础文化环境及背景。

  从新教分裂的重要事实当中,可以让我们再次想起那个最重要的警示,就是“不可出于人意而去为圣经添加一字一句”,显然,这句话可以简单理解成:必须阻止异端观念去破坏天主在圣经中所教导的教义原则。其中的主要机理是:防止人意对神意的曲解与破坏。不管是出于有意,还是出于无意,都是不允许的。

  用逻辑来说,就是要记得教义与神学的本质是完全出于天主的纯正启示,绝对不能用世俗人意的思想观念去污染并破坏那出于纯正神意的教义及神学。如果那样做将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是人意对神意的破坏。

  最纯正的神学构建方法是:以神的存在观念做为中心点与出发点,按照神的启示观念去构建一个最基础的中心教义框架,然后再一步一步在中心框架上去补充丰富整个教义神学体系。在此过程当中,不可加入任何属于教会外部的世俗文化的思想观念。

  以上是个人关于教会神学发展的一些思考与总结,就当是为了达到抛砖引玉的效果,希望能引发教会内部以及神学家们一些有益的思考与反省,让教会的神学体系能得到良好的净化与保护,不至于让神意被人意污染,而后再产生各种意想不到的严重破坏效果。

  教会认识观念的分化与矛盾,是导致一切分裂的根本原因。所以,教会必须保护神启观念的纯正性,不要允许任何人将属于世俗观念的内容引入其中加以污染和破坏,无论其身份地位是最高领导教宗,还是最低的普通信徒,或者是教会外部的任何人,都是不许可的,因为,那等于是对至高神意的不敬与侵犯。
 
2017.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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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10 16:12:53 | 显示全部楼层


   别忘了:原则才是永恒的


  在世俗文化论坛上,那些没有良好逻辑思维的二三流思想者一直在幻想着科学主义的胜利,他们以为天主教是落后无用的宗教,是阻碍世界进步的反面宗教,没有多少个人能理解:天主教在欧洲的衰败后果是两次世界大战,那是理性自利的科学主义带给欧洲与世界的灾难。


  在今后,整个世界还会继续产生社会道德的全面败坏,加上伊斯兰势力的全球崛起,在这个世俗舞台上最重要的好戏还在后头等着上演,当天主教彻底衰弱之时,也正是世界性内部大冲突不断来临的时候。


  其实,至高天主允许了天主教的衰弱,但是神圣教会也不会因此彻底消失,因为至高天主还会继续指引并保护那些有真诚信仰的人。只是人心会不断冷淡,就连教会内部也会不断走向混乱的世俗化,被世俗思想浮言俘虏,这一切都应验了圣经的预言。
  而且,教会在信仰上的衰败混乱将是从教会高层开始,如果没有教会高层的衰败,就绝对不可能发生整个教会的信仰衰败。最后,教会内部的信心与热心将会不断冷淡,广大信徒得不到良好的牧养,比起今天的困难局面要明显得多,只有那些坚持到底的信徒才能得救。


  现今这时候,我们的教会高层在继续走投机主义路线,他们不断放弃对教义原则的坚持,试图通过对世俗文化的退让获取某种成功,但每退一步就失去一条永恒的防线,导致内部危机不断积累发酵,最终,我们的天主教必将沦为一个软弱无力的教会,在内部危机与外部危机的冲击与压力下,天主教的衰弱是一个可以预见的发展方向。


  投机主义思维就是一种信心上的失败与混乱,没有坚定信心的人才会走向投机路线,逐步的不断放弃永恒原则以试图换取短期内的现实成功,这就是投机思维的最明显特征。


  在世俗文化的所谓成功与进步面前,全世界人心浮动,大多数人不再相信只有天主的国才具有永恒可靠的绝对幸福,反而去相信现实中的欲望与欢乐才是真实的。教会内部的信心软弱者在这个世俗文化的巨大光环的迷惑下,也倾向于认同各种各样的世俗文化思想,导致教会内部的信心与认识出现混乱,不再一致,此时,投机主义者才有机会出来引导教会主动放弃信仰原则,去追求所谓的现实成功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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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10 21:02:20 | 显示全部楼层

狗屁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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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11 15:18:46 | 显示全部楼层
    反思耶稣会与方济各教宗的投机政治
      ——教友panpeter

  耶稣会的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走向投机路线呢?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努力踏实的去一步步打好教会的基础呢?一心想从政治途径上直接搞投机走成功捷径,梦想投机成功后一步登天,这对路吗?

  显然,这就是一种要走宽门不走窄门的投机思维。

  当年的耶稣会对中国教会的教义原则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好维护,面对中国教会内部的世俗迷信文化竟然做出了过度的让步与包容,这就给普世教会与中国教会的教义冲突埋下了难以化解的各种危机苗头。简单说,是在给教会自身挖坑,以后肯定会自己跌进坑里。因为中国教会的教义规则总不可能要违反并矛盾于普世教会的教义吧?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同时,耶稣会还一心想讨好当时的满清统治者,走向了政治投机的发展路线,打算借着满清统治者的势力光环去发展壮大教会,而不是真诚无欺的去争取正当的教会权利,这分明就是在走政治钢丝嘛,如果政治投机成功了,那教会就能借势发展,反过来,一旦政治变天投机失败,中国教会的生存地位就会丧失殆尽,暗中危机无限。结果正是如此,前期讨了满清皇帝的欢心,教会在表面上也发展顺利,后来一次礼仪之争,满清统治者翻脸无情,中国教会这棵满布危机陷阱的大树就应声倒下,自身内部没有坚实良好的信仰基础,只靠政治投机支持的中国教会到此一朝前功尽弃。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中国教会自身在先前留下的那么多错误陷阱,根本就不可能给教会的敌人留下打击破坏的好机会。此事正应了圣经的教训:宽门是通向死亡的大道,窄门才是通向天国的唯一正道。

  来到现今时代,另一个耶稣会出身的方洛各教宗,又再次带领教会走上了政治投机路线,在教义原则上他也要走那条属于宽门的世俗化大道。他热衷于参与政治外交活动,经常不顾教会的道德原则与立场需要,明显的公开排除并疏远教会内部维护教义原则的人,对内对外都厚着脸皮大力奉承那些破坏道德原则的政治势力,让我们天主教在这世界上的立场与形象变得很是怪异尴尬,天主教本应是道德的维护者,却公开变身成了邪恶政治的朋友与奉承者。这样做真的好吗?

  方济各教宗喜欢支持那些专门破坏道德伦理的政治人物,(当然他总不可能公开现身参与),对于在美国专门借助民主与人权思想大力破坏道德伦理的奥巴马、希拉里这种人,包括各种反道德反教会的人权斗士,他们不断的努力在世界上推动堕胎与同性恋合法化,这些人竟然成了方济各教宗的政治朋友。而相反的呢,世界上那些努力维护道德伦理的保守政治家,却变成了方济各教宗在政治外交上的敌人。这些事说起来就多了,只要注意观察一下世界上的各种政治动态,就能明白方济各教宗的政治倾向有多明显了。

  方济各教宗还特别喜欢给这世界上最为邪恶的唯物无神论政治说好话,不断安排各种有利于改善无神论政治形象的外交活动,对无神者政治的立场,他只愿说好话,就是不愿说坏话,真没好话可说时也要拐弯抹角的找个理由去亲近奉承一番。假如一个人的态度与立场是相当公正的的话,他总不可能反向颠倒得这么明显吧。在中国,党做的好事太少了,他挤不出太多好话去奉承了,就硬说“中国有着令人着迷的神秘光环”,任谁一看都知道是那是说给党听的。而关于当局曾经对天主教做过的坏事恶事,无论远近,他都是不吭一声,好象那些事与他无关似的。

  这番做作真是叫人看不明白,也想不通,作为代表着世界最高道德典范的天主教教廷与教宗,为何总是倾向于支持那些专门破坏社会道德伦理的政治势力呢?为何又要反向压制并疏远教会内外那些维护道德伦理的人士呢?这事不是很奇怪吗?

  因此,有些人就怀疑方济各教宗可能是无神论者?(这说法太过荒谬不足以信),或者是社会主义者?又或者是世俗主义的代言人,这是因为他的政治倾向与态度太过于两极分化,太过于反向颠倒。本来是一个应当维护道德伦理的天主教会领导人,反着却是倾向支持那些破坏道德伦理的政治人士,然后,又反着公开压制疏远那些为道德伦理彼于奔命的人士,这倒底是什么一回事呢?难道真是我们看花了眼吗?还是说他要伪装形象打进敌人内部,去做内应然后再策反敌人呢?但是敌人能有那么笨吗?

2017.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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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11 15:21:59 | 显示全部楼层

  别这么胡说,大家都看得懂,就你看不懂是吗?这大概是你的语文老师没教好你,找他算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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