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5-31 15:25:39


第二十九章
浏览次数:210 更新时间:2013-3-14

http://www.xiaodelan.com/xiaodelan123/EditorImages/13031407D3B.jpg天主一方面要我舍弃一切来侍奉祂,另一方面,却令缠绕束缚我的家庭锁链更坚固,如今,我若离家而去,就将是我的罪过啊。因为我婆婆现在对待我实在太好了,恐怕我的亲生母亲也不过如此。我只要稍微有一点病痛,她就难过得流下泪来。她说:“她极尊敬我的高尚品德。”我相信她的突然改变,是因为她知道有三个人曾向我求婚,而且他们的财富和社会地位,都比我更优越;但是我都拒绝了。她还记得,她曾批评我说,我没有再婚,只是没有机会罢了,而我却默不作声;其实,我确实有许多机会再婚,去过更富裕幸福的生活。因此,她惧怕她对我那种蛮横无理的态度,会使我萌发再嫁的念头,藉以名正言顺地脱离她的虐待。果真如此,她担心我的孩子们会受到伤害,所以她现在对我关怀备至,亲切地善待我。总之,主啊!是祢使她认清了事情的严重性,把她冷酷苛刻的性情,改变成温柔和善。我病重得卧床不起。我病重得卧床不起.我以为天主欣然接受了,我要牺牲奉献一切给祂的意愿,而且现在祂还要我牺牲性命呢。当我卧病在床时,婆婆一直在床边陪伴着我,她常泪流满面,证明她心里还是很爱我。我非常感动和感激她,更爱她犹如亲生母亲一样。她年事已高,我又怎么忍心离开她呢?那位经常给我麻烦的侍女,现在也对我特别亲切友善,还到处称赞我,说我是个真正的圣人,其实我离圣人还远呢!她很殷勤地服侍我,还恳求我宽恕她已往使我受苦的过错。我与她分别之后,她因忧郁而病死了。有一位才华出众的神父,颇有灵修精神;他受了诱惑,要去参与一项工作,尽管我极力劝阻他,因为我深信天主绝不会要求他这么做,而且我担心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会使他因此堕落。他虽然答应我不参与,却暗中接受了那项工作。然后设法躲避我,并加入那位诽谤我的神职人士的队伍,逐渐失去了天主的恩宠,不久便去世了。那时我正在乡间,天主让我感受到,他在炼狱中的痛苦折磨,我不断地为他祈祷转求,做克苦赎罪善功,经过48个小时后,才感应到他得救了。在我经常去的女修院里,有一位修女正进入了炼净的神修境界。(注:神修有三个阶段:炼路,明路及合路。炼路:先炼净灵魂,以便与主结合。明路:经由积极修德,追随耶稣芳踪,走向光明大道。合路:经由耶稣与天主稳定而密切地结合为一,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但修院里的人都以为她已经发疯了,她们把她锁在房间里,这几乎毁了她的一生。凡是去看她的人,都认为她已变得神经错乱了。但我知道她是个虔诚的人,便要求会见她。当她走到我面前时,我感应到她就像来自炼狱的炼灵。我顿时恍然大悟,她并非神经失常,而是天主正炼净她的灵魂。我就恳求院长说:不该将她关锁起来,同时也不要让任何人去看她,请院长信任我,就让我来照顾她,我相信她的情况会改善。后来我发现,最令她痛心的,就是别人把她当作疯子。我就劝她应该忍受这些耻笑,作为牺牲奉献,因为主耶稣基督也曾在黑落德王面前,被人当作疯子奚落戏弄呢(路加:23:11)!她把这种牺牲奉献给天主之后,心情立刻平静下来。因为天主要洁净她,所以祂驱使她,与所有她往日最执着热爱的事物,完全分离。她非常敬爱她的院长,平日渴望见到她,想多亲近她;如今每当院长靠近她,她的心灵不由自主地,感到极端的厌恶和憎恨。对于她过去特别热心喜爱的灵修善功,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以前能够一连几天,跪在圣体前默祷,现在却无法朝拜圣体一会儿。这样更让人们相信她已经疯癫了。我却深信不疑,天主在炼净她的灵魂。最后,在她经历了各种心灵的苦难考验之后,她的院长终于写了一封信告诉我:“我观察判断得很正确,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再疯疯癫癫了,确实像是已经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如今纯洁得像个天使!”那时,天主唯独让我知道她的灵魂状况。我的天主啊!这就是祢开始赐给我,辨识别人灵修境况的特殊恩典,而且这种超性能力越来越强。在我离开婆婆的家之前,1680年的冬季,是这些年来最漫长,最寒冷的季节,因此庄稼歉收,这正是我施舍的好机会。婆婆也欣然与我一同慷慨施舍,她确实改变了,我感到非常惊讶,更欣喜万分。我们在家里施舍的面包,每星期有96打之多,还有私下送给那些羞怯的穷人的面包,比这个数目更多。我还提供工作给穷苦的男孩和女孩。天主真是祝福了我们,虽然我们这样倾囊施舍,而我们的家庭丝毫没有损失。丈夫去世之前,婆婆曾对他说,我的慈善布施,必定会使我们的家庭败落;尽管丈夫本身就乐善好施,在他年轻的时候,施舍给穷人的钱,已经相当可观。婆婆对他喋喋不休地唠叨,丈夫因此就吩咐我,凡是我动用的金钱,包括家庭的生活经费,购买任何物件,都要详详细细地记在账上。他的意思是要知道我究竟施舍了多少钱。这使我非常为难,因为我们结婚了十一年,他从未要求我这样做过。最令我担忧的,就是真正需要救济的穷人,会因此得不到帮助了。然而,我服从了丈夫的要求后,施舍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同时发现,尽管我没有详尽记下施舍的数额,而我支出的费用分文不差。这令我非常惊讶!这真是天主上智安排的神迹呀!我的天主啊!我非常清楚明白,这些钱财来自祢的宝库;因为天上和世间的所有一切,完全属于祢,我们只不过是祢的管家,就应当更慷慨地施舍。啊!如果人们都明白,施舍不但不会使他们蒙受损失,反而会倍增他们的钱财,给他们带来莫大的幸福;那么,人们就会争先恐后地慷慨施舍了!世上有多少无谓的浪费,如果能够妥善运用的话,就能使更多可怜的穷人,得到温饱呀!而且天主也会赐给慈善施舍的家庭,更丰沛的奖赏和恩宠。我在家守寡期间,面临重大苦难的考验;考验从丈夫去世前三年开始,一直继续到他死后四年才停止。那时我住在乡间。有一天,仆人来告诉我,在路上有一个兵士,快要死了。我就让他们把那个兵士抬到家里来,叫仆人准备一个地方照顾他,他在我家住了十四天之久。他在军中患了严重的痢疾,散发出恶臭,令人作呕。家里的仆人虽然很乐意帮助他,但是谁都不敢靠近他,所以我只得亲自照顾他。当我去清洗他使用过的器皿时,我从未做过这么难受的苦差事,每次只能用一刻多钟的时间去看护他,因为那气味实在难闻,我常感到恶心想吐,可是我还是一直悉心照顾他。我的天主啊,在祢的仁慈护佑下,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虽然,我有时也让身上长脓疮的穷苦病人,在我家里住,替他们清洗脓疮,可是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疾病。我终于让这个可怜的兵士,领受了临终圣事,他才安祥地去世了。最使我感到非常烦恼和忧虑的,就是放不下孩子们,尤其是小儿子;我特别宠爱他的理由,是他的天性倾向善良的一方面,他的一言一行都符合我对他的期望。所以我想到,如果将他交托給别人教养和教育,恐怕冒着很大的风险,真令我左右为难。我觉得必须把女儿带在身边,因为三年来,她一直生病发烧。然而,我的天主啊,在我离开前四个月,祢特别眷顾护佑她,使她出乎意料地完全康复了,可以和我同行。 天主紧紧地与我结合得亲密无间的关系,永远胜过世间的血肉关系。我与主神圣的婚姻盟约,使我有责任,必须放弃一切,跟随我的净配,到主喜欢我去的任何地方。虽然在去之前,我往往犹豫不决,不知道这是否符合天主的旨意;但去了之后,就绝不怀疑那是祂的旨意了。尽管人们总是以成败论英雄,因此趁机就我所遭受的耻辱和苦难,来判断我的行动,认为都是错误的,是幻觉,和我的幻想。其实,正是这些与日俱增的迫害,和无数希奇古怪的十字架,包括我现在被囚禁在监狱,向我证明这的确是天主的旨意。我觉得自己毫无保留地舍弃一切,就是要忠贞不渝地服从天主的圣意。耶稣基督在圣经里证明这个道理,祂曾应许像我这样,为挚爱主而舍弃一切的人说:“凡是为了我,为了福音,而舍弃了家园,兄弟姐妹,父母双亲或儿女及田产的;在今生他必得到百倍的家园,兄弟姐妹,双亲,儿女和田产,当然也会有迫害;他们在来世将得永生。”(马尔谷:10:29-30)。我的主啊!我难道不是得到百倍了吗?通过祢对我的完全拥有;通过在患难痛苦中,祢使我坚定不移;通过在四围的惊涛骇浪袭击下,祢使我心如止水般的宁静;通过在戒备森严的牢狱中,祢使我感到海阔天空,有无限的心灵自由与说不出的喜悦。在祢命定的时机未成熟时,我绝不奢望脱离这牢狱,因为我热爱我的锁链。我对于一切,都一视同仁,吉凶不避,宠辱不惊,因为我已经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有天主的爱与祂的旨意;天主充满了我的心灵,我已溶入天主内。我的感官天性固然厌恶及畏惧这些苦难,但我的心灵超越这一切,欣然顺从天主的圣意。我这份坚韧不拔的毅力,不是我的天性,而是来自活在我心灵的天主;因此我可以和圣保禄宗徒一样,满怀信心地说:“我现在活着,但不再是我活着,而是基督活在我内。”(迦拉达书:2:20)。“因为我们生活,行动和生存都在祂内。”(宗徒大事录:17:28)。再回到我的主题。其实,使我感到为难的事,并非离开我的子女,而是要与新派的天主教徒来往。他们的生活与信仰精神,都不适合我;当我强迫自己与他们交往时,便失去了心灵的平安。我的天主啊,我还以为自己最适宜感化他们回头皈依,因为在我离开此地之前,祢就运用我拯救了几个家庭,其中一家共有11或12个人皈依信主。而且,康伯神父也写信劝我利用这个机会传教救人,但是却没有指示我,是否该与新派天主教徒来往。天主圣意安排我的一切事情,我已毫无保留地服从祂的旨意,现在看来,该是祂阻止我与他们交往吧?有一天,因为不忠于天主,我暗自依人情世故,仔细思量我所要做的事,发觉我的信心动摇了,由于担心自己误入歧途。同时,家里那位神职人士,也说我的计划是出于一时的冲动,是最不明智的,这使我更加恐惧。我有些心灰意冷,就打开圣经,便读到这一段话:“雅各伯,可怜虫,还有你们,以色列人,不要害怕!主说:我必帮助你,你的救赎主,就是以色列的圣者。”(依撒意亚:41:14)。又看到:“不要害怕,因为我已拯救你。我以你的名字呼叫你,你是属于我的。你从水中经过时,我与你同在。你从河中渡过时,你决不会受淹。”(依撒意亚:43:1-2)。 天主在圣经中的话,给予我极大的信心和勇气,我便决定去日内瓦;但还不知道,我是否要和新派天主教徒住在一起。因此,我必须先与卡尼尔修女会谈,希望我们能够达成某种程度的共识与认同,因她是巴黎新派天主教徒的会长。但我又不能去巴黎,因为如果去见她,就会影响我去日内瓦的行程。因此,她虽然身体不舒服,却愿意前来见我。我的天主啊!祢上智巧妙地安排一切,令万事万物都顺从祢的旨意!每一天我都看到新的神迹,使我感到十分惊奇,更坚固我对祢的信心,知道祢会像慈父般地为我们妥善安排一切,甚至最微细的日常生活琐事。当卡尼尔修女打算出发时,她就病倒了。这是天主的旨意,特别让某位绅士先动身到外地去旅行,因为祢不愿意使这位反对我的人士知道这件事。卡尼尔修女终于起程了,尽管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过,她预先通知我动身的日期,到了那一天,天气异常炎热,我可以想像,她自幼娇生惯养,她们修院的人肯定不会允许她,在这么大热天长途跋涉,(这确实如此,她后来也这样告诉我);我立刻向天主祈求,恳请祂恩赐一阵清风,来缓和这酷热的天气。我刚动念祈祷,顿时刮起清爽的凉风,令我万分惊讶;在她的整个旅程中,清风从未停息,直到她后来回到修院。我前去迎接卡尼尔修女,为了掩人耳目,就带她到我乡间的住宅,心里不希望任何人看到或认识她。然而,使我有点尴尬的是,竟然有两个仆人认识她。那时,我正设法要感化一位女士皈依信主,因此,我故意在言谈中,让他们以为修女就是为这位女士而来的。当然,这件事我务必严守秘密,以免影响那位女士,恐怕她误会修女为她而来,因此不愿意再来,与我谈论天主的事。后来,那位女士向我提出许多教理上争论的问题,这些虽然是我从未听说过的,但承蒙天主恩宠启示,使我仿佛成竹在胸,对答如流,解除了她所有的疑惑,使她心服口服地信奉天主。她情不自禁地告诉我:尽管卡尼尔修女精通教理,深获天主恩宠,但她的言辞,没有天主恩赐我的那种说服力。我顿时感到有些冲动,就祈求天主让她皈依接受洗礼,作为祂神圣旨意的明证;但祂并没有俯允我的恳求,这位女士在我离开之后,才正式宣誓受洗。天主是要我,无需任何其它证据,而完全信赖祂的圣意会妥善为我安排一切。卡尼尔修女对于去日内瓦的事,一直没有表示意见。过了四天,才告诉我,她不会和我一起去。我感到非常惊讶,因为我心里以为,天主因为我的过失,拒绝赐予我的恩宠和美德,必定会赐给她。此外,她所说的理由全是出于人性的观点,没有丝毫超性恩宠的意义。这令我有些犹豫不决;不过,我把自己完全交托给天主之后,便感到勇气百倍,就对她说:“我去并非为了妳的缘故,即使没有妳结伴同行,我还是要去的。”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因为她以为,她若不去,我也一定不会去的。我把这里的事务妥善安排之后,就拟定了与卡尼尔修女新派天主教徒合作的契约条款。我刚写好契约,就去望弥撒,领受了圣体之后,心灵感到极端灼热的焦虑不安。我立刻去见卡尼尔修女,因为我知道她得到天主圣神的恩宠。我告诉她我的痛苦烦恼:尽管我深信天主要我到日内瓦去,但是,我并不知道,祂是否要我参加他们的教会组织。她答应在她参与弥撒祈祷及领圣体后,就会告诉我天主对我的要求。主啊!祢不顾她的利益,违反她的心意,让我明白祢的旨意。她后来告诉我,我是不应该跟她联系合作的,这不是天主的计划;我干脆直接到她的修女那里去,然后等待康伯神父指示我天主的圣意,因为她见过神父给我的书信。我只得默默地赞同这个建议,心灵顿时恢复以往温馨的平安宁静。在我得知新派天主教徒打算去热克斯地方之前,我的计划是,直接到日内瓦去,因为已经有天主教徒在那里活动服务;或者,我该静悄悄地住在一间小房间,首先不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因为我晓得配制各种药膏,尤其是医治甲状腺肿大的病症,而且那里患这种疾病的人很多,我有一个最有效的治疗方法。我希望藉着这种方式,就很容易巧妙地渗入当地的人民之中,通过这种慈善医疗的方式,赢得他们的充分信任。毫无疑问的,我认为如果我这么做,事情肯定会更加顺利成功。不过,我想我还是应该遵从主教的指导,不应当自作主张。我的主啊!我在说什么呀?祢永恒的计划,难道不是已经在我身上实现和完成了吗?人总是从人性的观点看事物,因为我们是人类;但当我们从天主的角度看事情,就会看到更光明的一面。是的!我的主啊,祢的计划并非要我,为日内瓦贡献出我的口才或劳力,而是要奉献我的痛苦呀!因为当我目睹事情越来越显得绝望时,我对日内瓦市民的归依信主,更有信心和希望,至于通过什么方式,那只有祢知道了。是的,日内瓦啊!在你墙上写着的美妙字句:“黑暗过后,便是光明!”你即将看到它为你完全实现了!我的主啊!祢使我成为日内瓦十字架的女儿,真的,这是千真万确的呀!我非常乐意为使祢的十字架,在这座城市巍然屹立,而奉献我的鲜血!康伯神父后来告诉我,他曾有强烈的心灵冲动,要给我写信,劝我不要参与新派天主教徒的组织。不过,他想这大概不是天主对我的旨意,因此没有告诉我。我无法向灵修导师伯叨德先生请示,因为他在我出发前四个月,已经魂归天国。我预先感应到他的死亡,仿佛是他的灵魂要嘱托我,日后照顾他的孩子。当我把准备给日内瓦的钱财,慷慨地施舍给新派天主教徒时,心中油然而生的厌恶情绪,使我恐惧万分。我担心这份反感,是堕落天性的诡计,因为天性就是不愿意丧失所拥有的一切。我再写信给卡尼尔修女,请她根据我给她的第一份备忘录,重新拟定一份契约。我的天主啊,祢允许我犯这个错误,就是要让我更明白,祢是如何无微不至地保护着我。

花雨清风 发表于 2013-6-4 21:48:44

【原著】评盖恩夫人——《馨香的没药》


有一首顶美丽的诗歌。大意如下:
“我是一只笼中的小鸟,远离了佳美的田野,山林,花草;因着你——神——被囚,我心何等高兴,所以我终日歌唱,向你吐露柔情;你用慈绳爱索,捆绑了我浪漫的翅膀,却又俯首细听,我幽静的歌唱;哦,甜美的爱,激励何其深沉,甘作囚奴,不愿高飞远遁。谁能识透,此中铁窗风味,因着神旨,竟会变成祝福和恩惠?亲爱的主,我尊重敬爱你所定的道路,但愿万有,举起心口,向你赞美,直至永古。”
这就是被基督新教友俞成华称为:“除了圣经以外最属灵的书《馨香的没药》”——天主教徒盖恩夫人著,她在被逼迫的时在监狱里所作的诗歌。在困境中能写出如此属灵的诗歌,对此,我毫不怀疑她对神的爱至深。再加上一个天主教徒能被新教徒授予如此之高的荣誉,并将她的属灵生活作为楷模。实在令人惊奇,由此我下定决心一定要看完她的自传日记——《馨香的没药》。
首先我也肯定了盖恩夫人将基督摆在信仰生活的首位,在祷告中与主相通。可惜我从她的自传里看到了许多实在无法理解的事物,盖恩夫人生有四个孩子。他的丈夫盖恩出生于虔诚的天主教家族,他的家族所有的人都反对她祷告,关于禁止祈祷在他的日志这样写道:“有一次,有修士去叫这妇女来威吓她,要她停止祈祷,说祈祷只有修士可以作的”。我们说用词翻译会误导许多人,倘若一个新教徒仅仅从盖恩夫人这本自传《馨香的没药》看天主教,必定以为天主教反对一切祈祷。实际上盖恩夫人是受到属灵运动(类似神恩运动里的舌音祈祷)的影响,她的祈祷并非以理智的方式,而属于神恩祈祷类,从她自传《馨香的没药》里可以看出这种祈祷的样子。
其实在圣保禄宗徒致格林多前书十四章里中,曾教导过基督徒该如何面对这种的祈祷方式。神恩祈祷是有益于属灵生命的成长,但并非人人必须如此祈祷,并非随时合宜。正如:有人喜欢念玫瑰经、有人喜欢念耶稣祷文一样。无论怎样,你可以喜欢或选择某一种祈祷方式,但你不能强迫他人必须如此祈祷。尤其天主教在公共场所里,有公共祈祷的经文。若你一个人非得使用自己的方式祈祷,必然属于另类了。可惜盖恩夫人太过于自负了。她无法容忍别人对她祈祷方式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我实在无法理解在她的自传《馨香的没药》里面,为了说明自己的属神,她居然看任何人都不顺眼。在她的自传里所写的每一个人物都是虐待狂倾向:“幼年母亲的虐待、丈夫的无情、婆婆的责骂、神长的冤枉……”她将身边的每一个人写成有虐待狂倾向的样子,试问有谁见过天主为了光荣一个人,就要让所有的人都变成无可理喻、精神变态的恶人呢?这简直就是亵渎慈悲良善的天主啊!
在天主教会里许多圣人圣女写自传,但我从他们的自传里看到的都是谦卑和仁爱,”仁爱“表示两个人以上可以心与心的交通,仁者的心应该是真诚的、敞开的、宽怀的、柔顺的、谦逊的……。可在盖恩夫人的人际关系是一篇黑暗。自传《馨香的没药》里更是充满了狂妄和自负,她说:”神籍我带领了不少的人归祂,他们也是我的真儿子,有三位出名的修士也得救了,祂也用我拯救不少的修女、世人、祭司、修士等等。“参阅《馨香的没药》125页。
当然,盖恩夫人受到的迫害属于17世纪天主教会的不宽容。带给她的悲惨命运如今实在已无法挽回,为避免这种伤害,我只好天主教友选择宽容“异端”。
今天我终于忍着性子看完了《馨香的没药》。读此书给我最大的心得是:让我进一步地认识基督新教里的弟兄姊妹,他们中很多确是盖恩夫人的儿女,有盖恩夫人特性(自虐+自恋)都呈现在他们身上。甚至在天主教会里也有不少姊妹身上存有盖恩夫人的基因。
面对这样的女人,我是即爱之、又畏之,不知各位读者是如何面对这样的女人呢?
花雨清风
2012.05.12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09:34:21

:)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的,天主允许世界万事万物发生,通过这些事物来炼化我们的人性,至使我们成为成全的。这个世界中,有些人通过了考验,而有些人没有通过,这都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都是人。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09:35:18

下册我还没有转过来,后面她才知道,这些种种事世原来都是来自魔鬼。:)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09:36:11

这也是魔鬼的狡猾与可憎可恨之处:)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09:37:55

圣书,个人感觉啊,不是要我们照样学样,只吸收对自己灵魂有益之处就好了。

花雨清风 发表于 2013-6-5 10:24:34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09:37 圣书,个人感觉啊,不是要我们照样学样,只吸收对自己灵魂有益之处就好了。 ...

吸收对自己灵魂有益之处就好了。

这话说得好,但要懂得分析才好。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10:56:43

下册
第 一 章
浏览次数:216 更新时间:2013-3-26

http://www.xiaodelan.com/xiaodelan123/EditorImages/13031408052.jpg我在圣母探亲庆辰之后出发,在不成理由的理由下,舍弃了一切,离开我的家庭,以及心爱的子女,没有任何实际的明证,仅怀着一线希望,独自到了巴黎,进入新派天主教徒之中。天主在那里,用神迹将我隐藏起来。他们请证人写好合作契约,当证人宣读契约时,我心里感到强烈的厌恶,使我根本无法耐心听下去,当然更谈不上签署了。这令证人大惑不解,更使他惊讶的是,卡尼尔修女也来了,她还对他说,无须立契约。我的天主啊,祢在冥冥之中佑助我,使各种事情都办得非常妥善;而且,祢促使我写的书信,也出于圣神的默感启示,这都是我以前从未经历过的。这只是祢恩赐我特殊圣宠的开始,从此以后,我总觉得意在笔先,下笔如有神,挥洒自如,我的写作风格,与往日迥然不同,人们都很惊讶。我有两个仆人,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们。我本来不想带他们随行,但是,如果留下他们,又担心他们会泄露我的行程,就会有人来跟踪我,就像以前一样。不过,天主上智安排让他们自愿跟随我,显然不愿人们发觉我的行踪。我后来不再需要他们,就打发他们回法国去,然后只带着我的女儿和两个婢女,从巴黎出发。尽管我依依不舍地留下我心爱的小儿子,但是,我已祈求至圣童贞圣母,当他的慈母,因此,我深信他必定得到圣母的宠佑照顾。如果我还怀疑担忧的话,不啻是对天地母皇的侮辱!我们乘船出发,这样,如果有人要在马车中寻找我们,就找不到了;然后到默伦地方,再乘坐马车。在船舱里的时候,使我感到惊奇的是,我女儿一直叫一个人,帮她切割灯心草,让她用来制作十字架。她做了三百多个十字架,堆满我的全身及四周。我听凭她这么做,心里不由地暗自寻思,这或许是个奥秘。这时,心灵便有强烈的预感,我此去必定会遇到许多十字架。卡尼尔修女看见人们都不能阻止我女儿,将十字架堆在我身上,就对我说:“这孩子所做的,恐怕有神秘的意义!”然后,她转身对我女儿说:“我的小宝贝,请也给我一些十字架吧!”她回答说:“不!这都是为我亲爱的妈妈做的!”不过,在卡尼尔修女迫切的要求下,女儿就给了她一个,接着就继续把更多的十字架,堆在我身上。她接着又教人把飘浮在水面上的花朵,捞取给她。她就把花朵编成一个花环,放在我的头上说:“十字架之后,妳就被加冕为皇后!”我默不作声,心里惊讶不已;我因此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天主纯洁的圣爱,作为一个牺牲祭品,乐意为天主舍弃性命。在我离去之前,有位修女,是个很有圣德的老朋友;她告诉我,她看到一个关于我的神视异象。她看见我的那颗心,在无数的荆棘丛中,荆棘覆盖了我的心。她又看到我们的主,显现在我的心中,显得非常高兴。荆棘深深地刺伤了我的心,似乎要将我的心刺碎;可是反而使这颗心更美丽,主也更加喜悦。在可背镇,塞纳河边的一个小镇,离巴黎约六十里,我遇见一位神父,天主曾藉着他,把我深深地吸引到祂的圣爱中。他很赞成我为天主的缘故,舍弃一切,但是他认为,我不适宜与新派天主教徒来往。他特别列举他们的宗教精神,让我明白,他们的信仰,与我们的主所指引我的灵修途径,是彼此不能相容的。他又警戒我,要谨慎从事,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是走心灵内修的道路,否则就必定会受到他们的迫害。但是,我的天主啊!当祢认为,受痛苦折磨为她最好时,而她已把自己完全交托在祢手中,要小心谨慎隐藏什么,都是徒劳无益的;何况她已毫无保留地,顺从祢的旨意,完全溶入祢的神性之中,没有了自己的意志。我在巴黎时,把所有的金钱都给了新派的天主教徒,没有给自己留下一分钱;我为自己的安贫乐道,深感自豪,因为我要像主耶稣一样。我从家里总共带来九千里弗钱币,六千里弗是借给他们的,后来他们把这笔钱还给了我的孩子们;其余的三千里弗钱赠送给和我们在一起的修女们,作为她们旅途及购买家具的费用。我还送给修女圣堂所需的各种器皿:圣爵,银盘,圣体盒等。我因此一贫如洗,反而因神贫,在主内变得更富裕。我甚至没有独自使用的被单和枕套,我把它们都放在公用的衣柜里,让大家享用。我没有上了锁的私人保险箱,也没有钱包,只有几件巴黎之行所需的随身布衣服,更不敢携带太多衣服,以免被人发觉我离去了。但是,那些迫害我的人却指责我说,我从家里带走了大笔金钱,并且极端奢侈浪费,还分给康伯神父的亲戚们。这些全是捏造的谎言,因为我已经身无分文;当我到达阿讷西小城时,有个穷人向我乞求施舍,我只得从袖子上将钮扣摘下来给他;还有一次,我因耶稣基督的名,将手指上一枚普通的戒指送给了穷人,这是我宣誓与主结婚时的戒指。在默伦地方,我与卡尼尔修女分手后,带着小女儿和几位不相识的修女,乘坐马车前进。路途遥远,令我疲惫不堪,而且我彻夜无法入睡;小女只有五岁,每晚只能睡三个小时,但她连一小时的烦躁不安都没有;而且,我们都没害病。若在平时,只要我失眠和疲乏,就会病倒;而这一次特别蒙主宠佑,我们都安然无恙,这真是奇迹!只有天主知道,祂让我作出何等的牺牲,以及我奉献一切给祂的时候,那种心灵的喜悦。如果我拥有王国和帝国,我会欣喜万分地,完全牺牲奉献给祂,以表示我对祂更热烈的挚爱。当我们抵达旅店时,我就到圣堂去朝拜圣体,直到晚餐的时候。在马车上,我们神圣的主,在我心灵中,与我静悄悄地默契共融,这是人们不能理解的,当然更无法觉察。我在极端危险时,所显出的喜悦神情,镇定自若,确实给他们莫大的鼓舞。我甚至高唱喜乐的圣歌,因为我已从世间的财富,荣誉和缠缚中,彻底解脱了。天主时时刻刻保护着我们,祂就像“白天的云柱和夜晚的火光,始终呈现在人们的眼前,从不消失!”(出谷纪:13:22)。当我们通过里昂与尚贝里两地之间,一个极危险的山口后,马车立刻破裂了,我们都被抛出车外。若是早一点遇险,我们必定全部遇难身亡。在1681年圣玛大肋纳瞻礼日前夕,我们到达阿讷西小城。第二天,圣玛大肋纳瞻礼日,日内瓦的主教在圣方济各·沙雷氏的墓旁,奉献一台弥撒圣祭。我在那里,与我的救世主重宣我们的婚约之盟,因为每年的这一天,我必定这么做。顿时,脑海中浮现这些话:“我要用忠诚娶妳,妳要做我永远的伴侣!”(欧瑟亚:2:21-22);还有这些话:“你是我用鲜血换来的丈夫!”(出谷纪:4:25)。我在那里恭敬圣方济各·沙雷氏的圣髑,天主恩赐我神奇的结合共融。这种天人合一的结合,是天主有时欣然开恩,为了祂更大的光荣,让一个灵魂在天主内,像与祂契合一样,与圣人结合共融。在这种境界之中,已蒙召升天的圣人们,在天主内与灵魂结合得亲密无间。这犹如知己朋友之间的交流,达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神圣境地;而且,在天主内形成一个永恒不朽的结合。通常,这一切都与耶稣基督同时隐藏在天主内。我们在圣玛大肋纳瞻礼日,离开了阿讷西小城,第二天到了日内瓦,在一间法国人的住宅里望弥撒。我领受了圣体后,心里欣喜万分,天主似乎与我结合得更亲密。我祈求天主使这里伟大的人民皈依天主。当天晚上,我们抵达热克斯地方,进入我们所住的屋子,只见屋内家徒四壁,空无一物,虽然日内瓦主教曾向我保证家具齐全,他毫无疑问地还以为一切都妥善解决呢。后来我们住在仁爱会修女院,修女们很热心地将她们的床铺,让给我们睡。最令我痛心的事,就是看见我的女儿身体越来越虚弱,变得骨瘦如柴了。我非常渴望能将她带到汤农地方,请吴苏乐修会的修女们照顾她。看见她那弱不禁风的瘦小身材,我就忍不住暗自为她落泪。第二天,我就对她们说:“我要带女儿到汤农去,让修女们看护她,直到我们想到更妥善的办法。”但她们坚决反对,尽管看见我的女儿只有皮包骨了,她们真是铁石心肠,竟无动于衷。因此,我写了一封信给康伯神父,请求他来见我,共同商量这件事。凭良心说,我不能再让女儿留在这里了。然而,等了好几天,音信全无;这期间,我把这一切交托给天主,无论是否能得到祂的怜悯救助,我都会顺从祂的旨意。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10:57:19


第 二 章
浏览次数:161 更新时间:2013-3-26

http://www.xiaodelan.com/xiaodelan123/EditorImages/13032619E02.jpg    我们的主垂怜我年幼体弱的女儿,因此,冥冥之中促使日内瓦主教,写信请康伯神父尽快地来见我们,并设法安慰我们。我一见到康伯神父,很惊奇地感觉到,有一种内心的恩宠,我称它为“心灵的交流”。我从未与其他任何人有过这种“交流”。我感到有一股天主恩宠的洪流,从他心灵的深处流出,直达我心灵的最深处;然后再从我回到他的心灵;他也有同样的感受。这好像恩宠的热潮流来流去,同时流入天主无形而神圣的汪洋大海中。这是一种纯洁而神圣的结合共融,是天主独有的造化功用,一直存留在我们心中,而且越来越强烈。这种结合,消除了我们俩所有的弱点和自私自利的执着;这使有幸获得这种恩宠的人,因看到自己和心爱的人,都背负着十字架与受迫害,而欢欣鼓舞。在这种结合中,两人的肉体无需同在一处,只要他们都与天主结合共融。他们即使远隔天涯,也仿佛近在咫尺;当他们四目相视时,也不会觉得更亲密。 只有亲身体验过这种心灵交流的灵魂,才能理解这种结合,而且,他们也必须同时与天主结合。我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这种经历,也从未听过这种灵修境界,这对我来说是非常新鲜的事。但是,毫无疑问,这一切全来自天主的恩宠,因为这种经历,非但不会使我的心灵,因与人交流而离开了天主;反而吸引我深深地进入天主的神性中,而且消除了所有一切的痛苦,给予我最深邃的宁静平安。    天主从一开始就让康伯神父向我敞开心扉。他告诉我,天主对他特别慈悲,还恩赐他许多非凡的圣宠。起初,我对这种异乎寻常的事,感到恐惧与不安;因为我的灵修道路是纯朴的信德,并非神奇的恩典。 当时我并不明白,原来天主要用我来引导他,使他离开超乎寻常的事, 步入单纯的信德途径。他告诉我那些我未来值得赞扬的成就,更令我担心,恐怕那是他的幻觉。不过,从他内心流向我心灵的恩宠,以及他虚怀若谷的谦卑精神,却使我十分放心。他博学多才,深得天主的宠爱,但并不因此恃才傲物,心灵无所执着,还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确实没有人能像他那么谦虚,他甚至能俯听小儿的意见呢。良善心谦就是天主赐给他最杰出的恩宠。    他觉得,我应该带我的女儿去汤农地方,她在那里会得到很好的照顾和教养。我坦白告诉他,我内心对新派天主教徒的生活方式,产生极大的反感;他立刻表示,他相信天主不要我加入他们的教会;因此,我切勿轻举妄动,应当留在那里等候天主明确的旨意,看祂究竟将如何处置我,看我是否该到别处去。他决定陪伴我两天,为我奉献三台弥撒圣祭,并要我祈求我们的主,早日让我知道祂的旨意。   我早已开始每天午夜醒来祈祷。可是,这一夜,仿佛有人唤醒了我,脑海里突然浮现这些话:“我的天主啊!圣经上的记载已提到了我,我来是为承行祢的旨意!”〔希伯来书: 10: 7〕。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最纯洁,沁人心脾的恩宠洪流,充满我的心灵,这是我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如此温馨,纯朴,强烈和圣洁的恩宠。虽然我的心灵早已习惯了日新月异的生命,然而,这新生命并非永恒不变的,只不过是一个新生命的开始,而且随着时光增长,越来越强大,直达光荣的巅峰。那时的生命,只有白天,没有夜晚,是一个不怕死亡的生命,即使在死亡中也无所畏惧,因为她遭受了第一次的死亡之后,“第二次的死亡对她无权可施了!”〔默示录: 20: 6〕。 从午夜到清晨四点钟,我一直跪在地上祈祷,沉浸在与天主温馨的默契共融中,感到深邃的平安。第二晚,我又在同一时间惊醒,跟昨晚一样,脑海里突然想到这句话:“她所立的根基在圣山上。”〔圣咏: 87: 1〕。我又陷入同样的心灵境界,跪着祈祷到凌晨四点钟。但是,我不理解这些话的意思,就置之不理。    第二天,弥撒圣祭后,康伯神父来对我说,他确信我是:“一块石头,天主要用它作为一座宏伟大厦的根基。”〔依撒意亚: 28: 16〕,至于是什么样的建筑,他和我都不知道。无论天主神圣的旨意,要以何种方式,无论要在今生今世运用我,或在建造天上圣城新耶路撒冷时 〔默示录: 21: 1-27〕, 用我这块基石;总而言之,我认为这块基石,只能靠铁锤捶打来磨光它。天主已经赐给我的心灵,坚如磐石而毫无知觉的品质,有能力承受祂给予我的任何严酷的考验和磨难。    我带着小女儿来到汤农的吴苏乐女修院,这孩子特别喜欢康伯神父,还说:“他是一位来自天主的好神父。”我在这里遇到一位日内瓦的隐修士,人们称他为安瑟伦 〔注: 天主的隐修士〕。长久以来,他以超凡脱俗的圣德而闻名。 他来自日内瓦,当他十二岁的时候,天主就用神迹召他到这里,十九岁就成为圣奥斯定会的隐修士。他和另一位隐修士,住在一间小茅舍里,只会见来他们小圣堂的人,不与其他任何人来往。他在这茅舍已经住了十二年,只吃蔬菜和盐,不吃其它的食物,有时也吃点油。他绝不喝酒,平时经常一天只吃一餐;而且每周有三天守大斋,只吃一餐面包和清水。他穿的是粗糙的苦行衣,睡在地下的木板上。他有持续不断,全神贯注地祈祷的恩宠,每天祈祷八小时。他的为人极其谦卑,天主藉着他行了许多惊人的神迹。    这位好隐修士感应到,天主在康伯神父和我身上的计划,而且,天主同时让他看见,祂已为我们俩准备了各种奇异的十字架考验,天主已注定要我们帮助别的灵魂。有一次,他在祈祷默想中,得到天主恩宠启示,看见我跪在地上,身披棕色斗篷, 我的头被砍下来,但立刻又被安放好;然后,我身穿非常洁白的长袍和红色斗篷,一顶花冠戴在我的头上。他又看见康伯神父被砍成两段,但立刻又接合起来;他手中拿着一根棕榈枝,被剥光了衣服,但立刻穿上白长袍和红斗篷。最后,他看到我们俩在一口井边,有成千上万的人到来,我们欣然给他们清水解渴。    到了汤农的吴苏乐女修院,出乎意料,我找不到一个适合女儿居住的地方。康伯神父对我说:“亚巴郎的女儿呀,我欢迎妳!”这时我觉得自己就像亚巴郎,把独子依撒格,奉献给天主时的心情一般 〔创世纪: 22: 1-10〕。我没有理由将女儿留在汤农,但她又不能和我同住,因为我们没有房间。而且,她们带来准备皈依天主教的女孩子们,也和我们住在一起,她们都有许多不良的习惯。我觉得不该把女儿留在那里,那里的人都不懂法语,他们的膳食与我们的,差别很大,她吃不下去。眼看她一天天消瘦下去,令我痛彻心腑,都是我害了她。我切身体验到哈加尔的痛苦,她在旷野因不忍心,看着儿子依市玛耳渴死,而把孩子放在灌木丛下 〔创世纪: 21: 15-16〕。即使我愿意不顾一切去冒险,至少应该饶了女儿。现在看来,她必将失去良好的教育,甚至在这里丧失性命呢。哎! 她的前途一片黑暗!    以我小女与生俱来的性格和优良的品德,她若在法国接受教育,必定受到人们的赞美赏识;因此,就有机会得到美满的婚姻;这是她在这个贫穷的国家,永远无法得到的。是我使她失去了这一切,使她无法健康成长,将来找不到她所憧憬的婚姻。 她咽不下这里的食物,只能靠我强迫她喝下,不合胃口的肉汤,来维持生命。我简直就像第二个亚巴郎,拿着刀子杀害她。我们的天主特意要我为祂做这样的牺牲奉献,使我得不到丝毫慰藉,陷入极度的悲痛中,我只能在夜晚的祈祷中,发泄愁绪。一方面,天主让我看到,如果女儿不幸逝世,她的祖母会伤心欲绝;另一方面,我的家人又会如何严厉地谴责我。想到天主恩赐女儿的各种天赋,如今都像无数的利箭般,刺透我的心灵。我深信,这是天主圣意的安排,为的是要洁净我的心灵,使我脱离血肉亲情的执着缠缚。不过,当我离开了汤农的吴苏乐女修院之后,她们将她的饮食更换成她平素爱吃的,因此,感谢天主,她迅速恢复了健康。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10:58:02


第 三 章
浏览次数:182 更新时间:2013-3-26

http://www.xiaodelan.com/xiaodelan123/EditorImages/13032620080.jpg   在法国,当人们得知我已出国的事,普遍地公开谴责我。其中攻击我最厉害的,就是那些教会的神职人士,特别是慕司神父。他写信告诉我,所有正统虔诚的教会人士,宗教学者和普通教徒,都联合起来抨击我。他进一步恐吓我说,我委托我的婆婆照顾和教养我的孩子们,她现在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这是因为我的缘故;但是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依照内心圣神的启示,一一答复了所有这些严厉谴责我的书信。他们都认为我的回答,非常正确,合情合理;他们激烈的抨击言词,竟变成了赞美的呼声。慕司神父对我的责难,也变成对我的尊重。然而,这并没有持续多久,为了他个人的利益,他又故态复萌。因为他以为我会赠送他一笔养老金,结果大失所望,所以又极力反对我。卡尼尔修女不知何故,改变了态度,也和他们一同反对我。    有时,虽然我心里有太多的烦恼忧愁,但表面上却不露痕迹。我尽量关起门来,让自己被痛苦渗透,的确痛入心脾。我默默地忍辱负重,不能也不愿意缓解痛苦;与此相反,我的快乐就是让自己被痛苦吞没,甚至不愿去理解它。这痛苦既平安,又痛彻心腑。有一次,我想打开新约圣经寻求安慰,但我内心感到阻力,所以我默不作声,也不做任何事,让自己心中充满痛苦。在我看来,我正开始以天主神圣的方式,来承担痛苦烦恼,而且从此刻起,我的心灵没有任何情感,可以非常幸福同时也非常痛苦,既深受痛苦折磨,同时也深蒙天主赐福。    我在这里吃和睡都不好。由于气候炎热,我们吃的食物保留太久,都已经腐烂了,还充满蛆虫。这种我从前所厌恶的食品,如今成为我唯一的滋养食粮。但我对这一切,都甘之如饴。我往日在天主那里,所失去的一切,如今,又在祂那里得到了。过去我认为因自己愚蠢的行为,而失去的智慧,现在又恢复了,而且有不可思议的聪明睿智。 甚至我自己也非常惊讶。因为现在我觉得自己,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而且凡事都顺利成功。那些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有惊人的智力。 不过,我深知自己才疏学浅,智力浅薄;但是,在天主里面,我的心智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特质。我现在所经历的,犹如宗徒们领受圣神之后的境界一样。我清楚知道,我彻底明白,我理解一切,我能做任何必要的事情;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时,从何处,取得这智力,这知识,这聪明,这力量,与这才能。 我切实感觉到,自己已经拥有了各种珍宝,不需要任何其它的东西;但我不明白这些美好的事物来自何处。我突然想起圣经中关于智慧的美妙章句:“她来了,所有的美物也随之而来,她手中握着数不胜数的财富。”〔智慧篇:7:11〕。当一个灵魂内,那有原罪的亚当死后,永恒智慧的耶稣基督,就在她内形成,她就真正进入崭新的生命;她就发觉,在耶稣基督内,永恒的智慧,以及天地间所有的财富,都全部传送给她。    我到了热克斯地方之后,日内瓦的主教来见我们。我藉着心灵内圣神的指导,坦白热情地与他交谈。他大受感动,忍不住再三表示,他深信圣神在我心灵中;因此对我敞开心扉,告诉我天主对他的要求,并坦白承认,他自己因对天主的不忠心,偏离了正道。他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教,可惜意志薄弱,容易被别人牵着走,令人感到遗憾。当我对他说话时,他总是插嘴说,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理。的确,这都是真理的圣神默感启示我,对他讲的话;若没有圣神,我就只是个愚蠢的傻子罢了。然而,一旦有人想控制他,要出个人风头,这些高傲自大的人,不能忍受别人比自己优越;他耳根太软,就轻易听信这些人的话,而忽视事情的真相。哎! 这个弱点阻碍了他,在他的教区做许多他力所能及的好事。    我和日内瓦主教交谈后,他告诉我,他有意请康伯神父担任我的灵修导师,因为他是个蒙天主神光启示的人,充分理解内修的途径,又有安慰人心灵,得天独厚的天赋。我因此喜出望外。天主曾赐我与康伯神父,“心灵结合交流”的超性恩宠 〔注:见第2章〕,似乎已经把神父赐予我; 如今日内瓦主教又委派他当我的导师;这让我清楚目睹,主教的教会权柄,与天主神圣恩宠的巧妙结合,而且充分流露出天主的慈爱。   我因彻夜失眠,身体疲惫不堪,以及这里的气候异常而病倒了,肺部严重发炎,极其痛苦。医生诊断我已病入膏肓,生命垂危。然而,同屋住的修女们却完全忽视我;尤其是这里的女管家,太过于吝啬, 甚至不给我维持生命所需的饮食。此时我又阮囊羞涩,身无分文,因为我已把所有钱财,捐赠给新派天主教徒和其他修女们。况且,从法国寄来给我的一大笔汇款,都被她们没收了。因此,我就趁此机会, 甚至在那些我曾倾囊捐助的人之中,过着极其穷困的生活。    她们眼看我病得已经命在旦夕,立刻写信请康伯神父来,要给我领受告解,傅圣油,及圣体三件临终圣事。康伯神父得知我的状况, 动了怜悯之心,连夜步行了四十多里路,赶到我们这里。他经常这样徒步旅行,立志在日常生活中,尽量效法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当他一踏进我们的屋子,尽管我还不晓得,但我的病痛顿时减轻了。当他来到我的房间,把双手放在我的头上,祈祷降福我的时候, 我的疾病立刻消失了,觉得自己完全康复了,还可以起身前往圣堂参与弥撒圣祭,感谢主的慈悲恩宠。所有的医生都惊讶不已,无法解释我的重病如何突然痊愈,因为他们都不相信神迹。    修女们就劝我回到女儿那里去,康伯神父便与我一同回去。途中,湖上狂风怒吼,波涛汹涌,使我晕船呕吐,船只几乎要倾覆了。康伯神父举手,向浪涛画了个十字圣号,虽然波浪翻滚得更厉害,但是感谢天主护佑,浪涛仅在离船一尺外,汹涌奔腾,不再冲击我们。那些水手和乘客们都目睹这个奇迹,大家都尊敬康伯神父为圣人。    我们终于到了汤农地方的吴苏乐女修院。修女们曾教我要喝牛奶调养14天,但是我却在修院守斋避静12天。在这里,我再次向天主矢发贞洁、神贫、及服从三个终身圣愿;只要我相信是天主的旨意,就绝对服从,而且听从圣教会。这时,我觉得我爱主的心,已经十分贞洁,毫无保留,一心一意,并非为了个人利益。我也看到自己一无所有,赤贫如洗,因为我内外所有的,都已被剥夺得一干二净。我也觉得自己彻底服从主的旨意,为光荣耶稣基督,全心全意挚爱祂,并服从圣教会的指导。我立刻感受到这三个圣愿的神效;当我们因此失去自我意识的时候,我们的心灵就完全进入到天主里面了;我们的意志就与主的旨意,合而为一,像主的祈祷一样:“希望他们合而为一,父,如同祢在我内, 我在祢内一样。愿他们也在我们内合而为一。”〔若望:17:21〕。啊!这天人合一的意志非常神奇,因为这意志成为天主的旨意,这是最大的神迹;而且,这意志在天主内起了神奇的作用。 当天主在我们心灵中促使它要做任何事情时,因为这意志就是天主万能的旨意,立见成效,它刚动了意念,事情就完成了。    但是,可能有人会问: 既然有这样神奇的能力,我们为何还会遭受这么多的迫害痛苦呢? 为什么不把自己从苦难中解救出来呢?我们的答案是:如果我们违反天主的圣意,有想解脱痛苦的那种意志,那就是肉体情欲的意志,随人性的意愿而生,并非天主的旨意。〔若望:1:13〕。    我几乎总是在半夜醒来,我的天主啊,只要是祢的意愿,我不需要闹钟,就会准时起来。 如果因为没有信心,我上了闹钟,反而不能按时醒过来。 我看见天主犹如慈父和丈夫一样,悉心照顾我。当我身体有任何不适,需要休息时,祂就不唤醒我;但即使在睡梦中,我也觉得独自拥有了祂。 多年来, 我都在一种半睡眠状态中,因为睡眠使我的神魂,不再注意其它任何事物, 就能更为我的主警醒。    主让多人知道,祂已命定我作许多人的母亲,这些人都有纯洁的赤子之心。可是人们只从字面上去理解,以为这与某些机构或教会有关。但照我看来,这是指天主将来要让我为祂赢得的人,因祂特别仁慈的旨意,使我成为他们的母亲;他们与我的心灵结合,就像儿女与母亲的心灵默契一样,不过更强烈,更深邃。祂将赐给我他们所需要的一切,带领他们走在祂所引导的灵修道路上。讲到这种灵性的母子关系,我会在日后加以解释。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10:58:43


第 四 章
浏览次数:146 更新时间:2013-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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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出于我自己的心愿,我实在不愿意继续写下去;因为我很难解释清楚自己的境遇,而且真正懂得这种天主引领的灵修途径的人,寥寥无几;这种冥冥之中的指引,鲜为人知,更难被人理解,我也从未读过这一类的圣书。如果你愿意成为我无数子女中的一员, 而现在我所要讲述,我当时的心灵境况,能对你的灵修大有裨益;而且对我其他的孩子们,能让他们彻底摧毁自我,以天主的方式而不是人的方式,让天主在他们心中得到光荣赞美;那么,我的心血就没白费了。如果他们有任何不解之处,就让他们死于自我吧。这样,通过他们亲身的经历,永远胜过我的描述,因为文字讲述,不如亲身经验,所谓百闻不如一见!   经过了上文所说的苦难考验之后,我才发觉,原来以为自己罪大恶极的恐惧,只是杞人忧天,如今灵魂洁净了。我在无限浩瀚,纯真圣洁,无可比拟的境界中,拥有了天主。我的思想和愿望都变得如此天真,如此纯洁,完全消失在天主的神性中;心灵没有丝毫自私的动机,无论是多么合理的,或多么细腻的动机都没有。心思的机能与感官的作用,都神奇地被净化了;我的心智出奇的清澈透明,没有一丝一毫自私自利的思想,使我非常惊讶。从前令我烦恼不安的幻想,现在不再困扰我了。我不再感到心烦意乱,也没有使我惴惴不安的回忆。我的意志对于自己所有的喜好,已毫无兴趣,再也没有任何嗜好; 更没有任何人性的倾向,无论是肉体或精神的倾向,只倾向于天主所喜悦的事。这样,天主可以随心所欲,依祂的圣意处置我。这种心灵的解脱,海阔天空,无边无际,单纯朴素的感觉,似乎与日俱增;我的心灵在分享她的净配的特性,同时分享祂无限浩瀚的天主性。我的祈祷是如此的自然虔诚,极其单纯,不可思议的深邃内敛。我的神魂仿佛脱离了我的躯体,被提升到天上去,令我惊讶万分。我相信,天主在我开始崭新的生命时,欣然恩赐我这种神魂超拔的经验,是如此的强烈,但是却是无比的温馨,令我心醉神迷,更使我深刻理解,这条灵魂直达天主的简单捷径,目的要让更多其他的灵魂,获得最大利益。    当我在热克斯地方向康伯神父告解时,感到心灵完全溶入天主内,几乎说不出话来;但这并非因为我心神内敛的缘故,而是一种灵魂的提升,天主对灵魂的吸引力,是如此的强大,使灵魂进入天主里面;灵魂必须彻底死于自我,浑然忘我,才能达到这种境界。我感到这强力的提升,还以为我的身体会离地飞起来呢。我们的主让我体验到这种心灵的飞升,有时这种境界使一些圣人的身体,确实飘浮在空中。这时,灵魂实际上,离开她的躯体,然后进入她神圣的对象。我称之为“神秘的死亡",那就是说,魂从一个生命迁居到另一个。这对灵魂确实是最幸福的迁居,她迁居到天主预许的福地。灵魂的受造, 就是要与神圣的造物主结合共融,她天生倾向天主的力量非常强大; 当灵魂被吸引提升时,如果没有天主神奇持续的阻力,则她的那股动力和热忱,能够随心所欲地吸引肉体到任何地方去。但是,天主赐给她一个属于人间的肉体,使之平衡。这受造要与源头主合一的灵魂, 如果没有拦阻,就会觉得被她神圣的对象,猛力吸引过去;天主这时让灵魂暂时不受肉体的控制,那么,灵魂就满怀热情地随著天主而去。 然而,她尚未彻底纯洁,所以无法永远进入天主内,就慢慢地回到自己本身,她终于回过神来,肉体便恢复了原有的所有功能,她就回到人世间了。     在这一生德行最完美的圣人,就不会有这种经历;即使有些圣人曾有这种经历,也会在临命终时,失去这种境界,变得纯洁淳朴,像其他圣人一样。因为他们往日在身体被提升时,才体验到的,瞬间即逝的心灵境界,现在已经成为他们现实生命中,永恒的状态。他们的灵魂,确实因为死于自我 才能进入他们神圣对象的天主内;这也就是我所经验的,我发觉自己越进入,我的心灵就越消失在至高无上的天主里面;天主也越吸引我溶入祂内。天主为使别人受益,而不是为我自己,才乐意让我亲自体验这种经历。事实上,祂吸引我的灵魂,越来越溶入祂内,一直到我完全消失在祂里面,完全失去自我意识。当灵魂最初进入天主内时,这好像河水流入大海一样,刚刚流进的时候,泾渭分明,还能分辨河水与海水;当河水逐渐转化成海水,二者合而为一时,河水就有了海水所有的性质。所以,当我的灵魂消失在天主里面时,祂就驱除了她心灵内自我的一切,同时传递给她祂的神性。她的新生命是如此的纯洁圣善,简直不可思议;这是那些还关闭在自我意识中,或者只为自我生活的人,所永远无法理解的。    溶入天主内的灵魂,她感到无限的喜悦,深刻体验到圣王先知的话:“上主啊,凡投靠祢的人,都欣喜若狂,高声弹唱欢歌。”〔圣咏: 5:12〕。我们主的这些话,似乎是对她说的:“没人能夺去你心中的喜悦。”〔若望:16:22〕。她仿佛沉浸在平安的河流中,平安渗透了她的心灵。她的祈祷是持续不断的,没有什么能拦阻她向天主祈祷, 挚爱天主。她切切实实地体验到这话:“我虽然睡卧,我的心却彻夜不眠。我听见我的爱人在敲门!”〔雅歌:5:2〕。她发觉甚至睡眠也不能阻止她祈祷。啊! 不可言喻的幸福! 谁会想到,一个如此可怜的灵魂,在最悲惨的境况中,竟能得到如此的幸福呢? 啊! 幸福的贫穷!幸福的损失! 幸福的虚无! 它们所给予她的,是无限浩瀚永恒的天主,不再被任何受造物所限制;天主总是把她从各种境况中吸引出来, 超出尘世,使她完全沉浸在祂的天主性中。    灵魂这时恍然大悟,明白令人欣喜陶醉的神视异象,默感启示,和神魂超拔等,反而成为达到这种境界的绊脚石,因为这天人合一的境界,远远超过它们。灵魂若习惯于那些异象的支持,就难以失去它们,若失去了,反而心痛。然而,若不失去这些异象,就无法达到上文所描述的,那种与主结合共融的境界。如果她心无旁骛,只有坚贞的信德,这时,就会亲身证实圣衣会会士圣十字若望的话:“当我不因私爱,而盼望拥有任何东西时,不用去追求,一切自然都会赐给我。”啊! 一粒麦子幸福落地死去,就会结出百倍丰硕的果实 〔若望:12: 24〕!这种灵魂能从天主的手中,欣然接受一切,无论是好或坏,完全没有拣选,确实令人惊讶。因为她不计得失,宠辱皆忘,听凭它们自生自灭,绝无自私自利的情感。所有一切的好歹,顺境或逆境,一律任其自然,似乎与她毫无关系。    在汤农地方的吴苏乐女修院避静之后,我经过日内瓦回去;因为没有别的交通工具,法国居民借给我一匹马骑。可是我不会骑马,一时弄得手足无措。他们向我保证说,马很温顺,于是我就冒险骑上。 我刚骑上马的时候,来了一个蹄铁匠,他用凶狠的眼光,向我瞥一眼,又向马的臀部猛力一拍,马即刻跳了起来,把我重重地抛掷在地上。 人们都以为我已跌死了。我头部的鬓角着地,伤了一块颧骨,折损了两颗牙齿。我确实应该被摔死,却有一双无形的手扶持了我。尽管如此,过后我重新骑上另一匹马,这次有一个男仆人,在旁边扶着我前行。    我的亲属让我在热克斯地方安静生活。我的疾病得到神奇医治痊愈的消息,传遍了巴黎,轰动一时,人们都极尊敬我。许多圣德闻名的教会人士,纷纷写信给我。我收到了拉莫妮尔小姐,和另一位年轻女士的信。这女士受我的回信所感动,送给我一百块西班牙金币,供我们的修院使用;她还说,我以后若需要钱时,只需写信给她,她就会如数寄来。在巴黎,人们都在谈论我所作出的牺牲奉献,异口同声认可赞扬我的行为,还要把这一切和我的医治神迹,记录成文章发表。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拦阻了这事。由此可见受造众生的反复无常。这次的旅行,带给我极多的赞美,可是也成为后来莫名其妙地定我罪过的托词。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11:05:34

花雨清风 发表于 2013-6-5 10:24
吸收对自己灵魂有益之处就好了。

这话说得好,但要懂得分析才好。

我们人笨,但天主圣神可不笨,对吧。因为我们天主教教友都领受了天主圣神,只要我们有一颗全心信靠天主的心就够了。:)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11:10:03





第 五 章
浏览次数:156 更新时间:2013-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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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热克斯地方,亲属们不再催促我回去。但过了一个月之后,他们向我提议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我放弃对我的子女们的监护权,把我所有的财产,转让给我的孩子们,只留给我自己一份养老金。尽管这提议来自那些自私自利的人,或许我应当觉得冷酷无情,但是我当时却想不到这一点。对于这事,我没有任何朋友可以商量,也不认识任何人,可以咨询有关实行这项提议的各种细节;可是,我完全心甘情愿去做这事。反而觉得我因此有机会,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愿望,就是效法耶稣基督的榜样:贫穷,赤裸裸,一无所有。他们寄给我一份授权委托书,这是在他们谨慎监督下拟定的;我毫不犹豫地签署了,竟没有留意,他们在其中插入了一些条款。按那些条款,如果我的孩子们都去世,我不能继承自己的产业,全部都归我的亲属。还有其它许多对我极其不利的条款。虽然留给我每年的养老金,现在足够我在这里的生活费用,但在其他的地方,几乎难以维持生活。然而,我为了追随耶稣芳踪,欣然放弃了我的财产,我比那些千方百计要拥有它的人,更加喜悦。我从未为此感到心神不安,而且永不懊悔。我的天主啊! 为挚爱祢而失去一切,令我喜不自胜! 因热爱贫穷而签约,所获得的是平安宁静的王国!   我忘了提到的是,当我悲惨困苦的心灵状态快结束了,我正准备进入崭新的生命时,我们的主光照启示我,让我清楚明白,那些外在的十字架,都是祂所恩赐的,我对那些给我背负十字架的人,绝不可怀恨在心;我反而动了恻隐之心,怜悯他们。对于我无意中使他们受苦,比他们对我的任何迫害,更令我深感愧疚不安,心里更难受。 我总觉得,这些人非常敬畏天主,若他们真正明白事理,就不敢这样迫害我了。我知道天主必定参与这事,其实我感受到,他们正饱受自己矛盾的脾气所折磨。人们确实很难想象,天主恩赐我的那份温柔慈悲心肠,使我热切渴望,并真心诚意地,衷心祝愿他们幸福。    自从我从马背上跌下来之后,竟神奇地痊愈了;魔鬼便开始公然向我发动它的敌对行动,而且十分蛮横粗暴。一天晚上,我意想不到,它竟以一张极其丑陋恐怖的脸庞,显现在一片阴森闪烁的蓝色火光中。我不知道这可怕的鬼脸,是否是由火焰的蓝光所形成的,因为它流动消失得太快了,我无法分辨。但是,我毫不畏惧,心情平静,心里明白这是魔鬼作祟,之后它不再显现了。当我在午夜起来祈祷时,听到我房间里发出极可怕的声音;当我躺下休息时,这响声更恐怖了。我的床经常被摇晃一刻钟之久,纸糊的窗户都似乎被震裂了 〔但是早晨我起来一看,窗户都完好无损〕;可是我并不害怕,就起来点亮蜡烛;在房间四围一照,特别是响声最大的窗户。因为我负责管理圣堂的事务,有一盏蜡烛灯,负责按时唤醒修女们;尽管夜晚饱受魔鬼的骚扰,我还是第一个到圣堂做早课。魔鬼看见我毫无畏惧,也就忽然离开了,从此不再这样亲自攻击我了 但是它转而挑动人们起来反对我,而且这样做反而效果显著,因为它发现,它促使他们迫害我的事,人们都很乐意并热心去做,还认为给予我最大的伤害,就是一件美事呢。   我带来的一位修女,容貌非常美丽,却与一位教士过从甚密。这位教士在这个教区颇有权势,他知道,如果这位修女信任我,我必定劝戒她不能与圣职人士经常来往,就挑唆她憎恨我。那时她正要参加一个灵修避静,这位教士乘机鼓励她开始避静,那么他就可以借口来听告解,名正言顺地经常来看她了。这时,日内瓦主教已委派了康伯神父,作我们修会的灵修神师,他正准备来为我们主持避静;所以我就劝她等候康伯神父的到来,由于我已略微获得她的尊敬,她心里虽然还是想跟那位教士避静,但终于勉强答应了。我开始教导她内心的祈祷方法,使她经常练习心灵的默祷。我们仁慈的主,祝福了她,祂的恩宠在她身上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使她全心全意地把自己奉献给天主。这次的避静,在康伯神父的主持下,使她脱胎换骨,天主赢得了她,她因此更加矜持不苟,谨慎小心,疏远了那位教士。这件事使那位教士,对康伯神父和我怀恨在心,也是我后来受他百般刁难迫害的一个主要原因。当这些事情开始发生时,我房间里骚扰的响声就停止了;由此可知,人们对我的迫害,其实都是魔鬼在作祟。    这位教士开始在我背后,以轻蔑的口吻,大肆毁谤我,可是我毫不介意。另有一位神父,因为康伯神父做事太认真,严格遵守戒律,便对他恨之入骨。这两位圣职人士勾结在一起,要逼我离开这所修院,让他们来管理。他们用尽各种手段,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我在这里的生活态度是这样的:在修院里,我从不干涉修院的事,放心让修女们随意运用修院的基金。在我来到这里不久,就收到一千八百里弗的钱币,是我的一个朋友,某夫人借给我购买家具之用,我日后出售房产后清还了她;我把这笔钱和我之前赠送给她们的钱,全部交给修女们负责。她们有很好的经济头脑,处理得极其妥当,只是缺乏管理修院的经验而已 我只不过偶尔对那些准备洗礼成为天主教徒,正在修院避静的妇女们,讲些道理。我们的主恩赐我圣宠,让我的言词感化了她们,使那些不懂得如何恭敬天主的人,变成虔诚热心的模范教友,经常在圣堂祈祷。    日内瓦主教知道我热爱神圣的耶稣圣婴,特别送给我一张耶稣圣婴的圣像,祂手里拿着许多十字架要分发。我接到这圣像,心里一震,想到祂双手捧着这么多的十字架,就是要赐给我,我全心全意地全部接受了。同时,我们神圣的典范,耶稣基督的话在我脑海中呈现:“他因那摆在前面未来的欢乐,而背负了十字架,不怕受屈辱。”〔希伯来书:12:2〕。 我因此将脸长久伏在地上感恩祈祷。我的天主啊!我非常诚挚地,愿意接受祢赐给我所有的打击磨难。神圣的正义啊! 祢没有放过祢的圣子!除祢圣子之外,祢虽然找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人,但祢在祂的里面,还能找到一些心灵倾向祢的人呀!    抵达热克斯地方几天后,有一次,我在一个神秘的梦中 〔我能分辨这是个奥秘〕,看见康伯神父, 被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衣服全被人剥去,赤身裸体犹如我们救世主的画像一样。他的四周有一大群人围着他,这使我心慌意乱,感应到他所受的惩罚,确是奇耻大辱。他似乎比我遭受更多的痛苦折磨,而我蒙受更多的谴责屈辱。 这些事后来果然都应验了。     上文提到的那位教士,终于赢得了我们的一位修女,她是管理我们修院的女管家,之后又博得院长的欢心。那时我身体非常虚弱,虽然竭尽全力振作精神,但是力不从心,浑身无力。本来我带来两个女仆,可是,现在因为修院需要一位当厨师,另一位去看门和负担其它任务,我就让她们去帮忙;还以为在我需要的时候,她们会让女仆来帮我的忙。除此之外,我让她们领取我的全部经济收入,她们早已得到我这半年的养老金。可是,她们竟不允许任何一位女仆来帮助我。因为我负责管理圣堂的事务,要经常打扫圣堂,她们也不让一个人来帮助我。因为圣堂很大,我曾多次因筋疲力尽,拿着扫帚时晕过去,不得不在墙角下休息。这迫使我只得求她们,请几位年轻力壮,新派天主教徒的乡下女子来打扫圣堂,最后她们才乐意答应了,却要我负责清洗圣堂所有的祭衣。这令我非常为难,因为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洗得一团糟,所以只好让我的一位女仆来帮忙。可是其他修女们立刻扯着她的胳膊,就把她从我房间拉了出去,叫她不要多管闲事。我装作若无其事,默不作声,绝不抗议或争辩。    我刚提到的那位,受我感化而远离这位教士的修女,越来越虔诚热心敬主;她通过恳切祈祷,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主,越来越同情我的境遇,与我的友情更亲密。这大大激怒了那位教士,他在这里种种尝试失败之后,就到阿讷西城去造谣,挑拨离间,而且给康伯神父更严重的打击。



花雨清风 发表于 2013-6-5 21:47:55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5 11:05
我们人笨,但天主圣神可不笨,对吧。因为我们天主教教友都领受了天主圣神,只要我们有一颗全心信靠天主的 ...

我实在无法理解在她的自传《馨香的没药》里面,为了说明自己的属神,她居然看任何人都不顺眼。在她的自传里所写的每一个人物都是虐待狂倾向:“幼年母亲的虐待、丈夫的无情、婆婆的责骂、神长的冤枉……”她将身边的每一个人写成有虐待狂倾向的样子,试问有谁见过天主为了光荣一个人,就要让所有的人都变成无可理喻、精神变态的恶人呢?这简直就是亵渎慈悲良善的天主啊!
在天主教会里许多圣人圣女写自传,但我从他们的自传里看到的都是谦卑和仁爱,”仁爱“表示两个人以上可以心与心的交通,仁者的心应该是真诚的、敞开的、宽怀的、柔顺的、谦逊的……。可在盖恩夫人的人际关系是一篇黑暗。


自传《馨香的没药》里更是充满了狂妄和自负,她说:”神籍我带领了不少的人归祂,他们也是我的真儿子,有三位出名的修士也得救了,祂也用我拯救不少的修女、世人、祭司、修士等等。“参阅《馨香的没药》125页。



为此:如果我们所处的问题跟盖恩夫人有某些相似之处,我认为我们还是走出自我的那个自负的小圈圈。

青花瓷 发表于 2013-6-6 09:11:10

花雨清风 发表于 2013-6-4 21:48
【原著】评盖恩夫人——《馨香的没药》




对你的分析我有同感,我也看过很多圣人传记,感觉是不一样的。圣人传记使我感觉到天主的爱,盖恩夫人传记使我感到迷茫。迷茫的是盖恩夫人周围的人怎么没有一点爱,从她的描述里感觉不出他们是天主教世家,尤其是对她母亲的描述,更使我迷惑。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7 08:11:56

花雨清风 发表于 2013-6-5 21:47
我实在无法理解在她的自传《馨香的没药》里面,为了说明自己的属神,她居然看任何人都不顺眼。在她的自传 ...

这本圣书写出的是人的本性:)
我们天主教教友,因为领受了圣神,所以看到的与从书中领受到的就是不一样。
来跟随天主吧!

花儿为什么这样 发表于 2013-6-7 08:14:21

青花瓷 发表于 2013-6-6 09:11
对你的分析我有同感,我也看过很多圣人传记,感觉是不一样的。圣人传记使我感觉到天主的爱,盖恩夫人传记 ...

一个越接近天主的人,天主圣神会开启他的明目,将人的本来面目看得越透彻,外教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明月当空 发表于 2013-6-15 18:31:44

本帖最后由 明月当空 于 2013-6-15 18:45 编辑

青花瓷 发表于 2013-6-6 09:11
对你的分析我有同感,我也看过很多圣人传记,感觉是不一样的。圣人传记使我感觉到天主的爱,盖恩夫人传记 ...

她从小不是她母亲带大的,没有建立亲子关系,很可以理解。就像现在的很多小孩由保姆或祖父母带大,跟父母都不大亲的。

明月当空 发表于 2013-6-15 18:43:13

花雨清风 发表于 2013-6-5 21:47
我实在无法理解在她的自传《馨香的没药》里面,为了说明自己的属神,她居然看任何人都不顺眼。在她的自传 ...

其实还是可以理解的,他的母亲、丈夫、婆婆都不是坏人,但人性很复杂,在某种环境下,好人都会做出“坏事”。而且他的夫家有极高的地位,做出这些事也不奇怪。
很可能当时她“神神叨叨”,在他们眼里很不正常,才15岁的小女孩啊,而他的丈夫和婆婆也处于管教和为她好的目的,只是他们缺少沟通,事实上当时的环境下,他们之间不存在“平等的沟通”,是人都会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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