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苹的信仰 发表于 2012-4-15 19:01:22

山人神父:与公爵书--难走的合一路

公爵与山人没有闲聊过,也许山人如人所言属自娱自乐样的人,即使天天去论坛看,但和大家交流却是少之又少。山人相信人拥有高贵的灵魂,具有属向真理的思想,抱有追求良善的理想,所以山人向来不从门缝里瞧人,虽然,山人常常被自己的弟兄从门缝里瞧见……

本来不想把这篇思考定在公爵一人名下,但是这几日在论坛引出的话题中,善恶适时逃避,让公爵的文字凸显出来,而山人在留意中竟也觉得自己可以针对公爵的议论表示下自己的浅见,还是由于不想过多麻烦,这篇文章同样只发在自己博客,而不发在论坛,在山人看来:论坛无对话!

公爵亮明自己在爱国会任职,这点山人喜欢,且公爵的大部分言论,山人既喜欢也认同。但因其以新信教的经验凭借博闻好学的能力成为“不和教会教义”的爱国会组织成员,不可避免地让他所言所论具有了一定的倾向性,而这种倾向自然也会成为合一路上的障碍。近日公爵所论中有这样一句话:“如无爱国会,整个中国天主教就会成为非法组织”让山人大跌眼镜,苹果的评论也许语意双关,也许道明真实:“修公说的太好了,500元归你了!”

诚然,山人是不以最大的坏意去忌惮公爵的,山人宁愿相信这是因为公爵入教不长,而又身在位中,才有此伟大“理想”!山人只想说明,天主教作为世界性的宗教,不会被任何一国独自拥有,因为,她超越团体、组织的幅度,她属于人生信仰的范畴,她直逼人的灵魂深处,她早已成为全人类精神信仰的伟大财富。未有“爱国会”之前她在中国大地上就存在,等爱国会在中国大地上消亡的那天,她同样依然会存在下去。爱国会依附于教会,属于寄生类,所以,教会的合法性不会由爱国会来取得,同样,也不是由某个政权去认定!所以现实是:天主教会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合法的,而爱国会却是不教义法规的。故此,公爵可以用文字努力改革爱国会,让它以换名方式成为一个教会内的服务机构(如果在现阶段它还必须存在),这既能保存颜面,也能暂时保留职务。

其实公爵和山人都抱着仁慈心在对待一些人、事,但公爵必须明白问题的焦点在那里。在天主的慈悲里,在今天慈悲主日,我们永远怀有信心相信的是:天主不苛责罪人,而慈母教会也怀有耶稣的神圣慈悲:不苛责罪人。天主与教会永远希望等待着罪人回头改过!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宗教管理条例》里说什么,而是马、房作为主教在做着什么;问题的关键不在他们施行圣事,举行弥撒时有多谦卑神圣,而是他们不能有意躲过教会的眼睛,只看天主!当他们故意躲开教会的眼睛时,耶稣基督亦会收起眼睛,不再看他们!

公爵,谁都知道一个无关紧要的(教会外)机构,安插在教会奥体(耶稣基督)身上是多么不恰当又让人别扭的一件事。如果这种做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那我们就不能想法设方为它寻找对的理由!就像非法祝圣,如果本身就是错的,那么就无有任何理由把它合理化,即使是在特色中国!亚里斯多德的名言是: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毫无疑问,身为中国人的你我,都爱自己的祖国,但我们要希望祖国走在真理的道路上。我们不能为了一些现实原因,颠倒黑白,模糊界线。

一些建设性的指导意见早在《牧函》提出,一些引申性的尝试也早为有识之士提出:那就是改变“爱国会”性质,让它在教会信仰内合理化。这自然会牵扯到许多具体人的现实利益问题,这几年,论坛上不断有青年人公开表示自己没有合适的工作,故而想去爱国会混个职务讨口饭吃。这不由得不让我们深思。山人不否认,有许多人,如同公爵一样抱着赤诚忠烈的信心在谋求教会的权益,努力走在合一路上。但是,服务的界线必须明确,服务的态度必须端正,服务的决心必须坚持。在教会内,一切都是为了服务!

公爵,2006年,刘主席首次拿起“传统”这块遮羞布时,你在哪儿?


为了让大家明白,现引2006年自己的几段话在下面:
(一)
我们为了把认识再向前推进一步,我觉得有必要看看2006年12月4日刊登在《人民日报》、《文汇报》等机关大报,题为“天主教徐州教区祝圣 梵蒂冈谴责毫无道理”,国家宗教局发言人就梵蒂冈的声明所发表的谈话。我们没有必要牵扯国家政治问题。我们单看谈话里有多少地方糟蹋了“我们认为是属于自然的人性范围内的东西”。谈话中说:“近五十年来,中国天主教会从生存发展的实际出发自选自圣了170多名主教,顺应了广大神长教友的强烈愿望,是中国天主教开展教务管理工作和牧灵福传事业的迫切需要。对此,中国政府予以尊重和支持。”说这些话,何其可笑!只能说明的一点是,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政府对的宗教认识还停留在50年前的“文革”时代。如果说,现在是因为“迫切需要”而搞些“非法主教”出来。那么从20多年里没有主教,没有神父,甚至没有教堂(主教、神父、修女被收监劳改或不能自由尽其职务,教堂被作为仓库或被拆掉)的苦难经历里走过来的基督徒,不会对在强调宗教自由的今天,却还选择非法祝圣的主教感兴趣。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况且今天让天主教去坚持“文革”当中的传统,就预示着“文革”是正确的,至少在对宗教政策上正确。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尤其不能让人心服的一点是,政府在用对基督徒不公平的“政策”搞出来这些“主教”之后却站在了“中国政府予以尊重和支持”的位置上。这谎扯的多么大!

(二)
针对最近的“一次事件”(按指承德事件)梵的声明公报出炉后,外交部发言应对如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表示,中国天主教会根据几十年来的传统,以独立、自主、自办的原则推进主教选举和祝圣工作,是宗教信仰自由的具体表现。他强调,任何指责和干涉之类的行为,都是一种限制自由和不宽容的表现。” 因看到外交部发言人的这则发言,想起了4年前,“徐州祝圣”事件后写的文章,今再翻出来,发在这里。这次的中方反应强调“限制自由”,且抱怨宗教内的“不宽容”,都应该看成是一种“积极的”暗示。

诚然,如许多人所说的,承德之后“主教时代”成为泡影,然而我仍不尽同意,因为“宗徒职位是大公天主教会的重要特征之一”。中国天主教会,如果要想走在基督创立的大公教会所走的道路上,就必须回归到“从宗徒传下来的,以伯多禄为牧首的共融的神圣传统”中来。所以,中国教会的真正起色永远在于:继承宗徒职位的中国主教们在大公信仰内的觉醒!

所以,在此,我有必要重新再提《传统的识辨》一文。

何谓传统?按,现代汉语字典本词条解为:世代相传,具有特点的社会因素,如文化,道德,思想,制度等。刘建超先生代表全中国人民发言反对“梵蒂冈抗议中国自选圣主教”一事时,竟说“自选自圣”是我们坚持了50年的传统,并以此来说明梵蒂冈的抗议是没有根据,毫无道理可言的,这严重伤害了中国信徒的爱国热情,也是严重干涉中国的内政。当然这些都是老话,三岁小孩也能吟诵了。但就“传统”一词的说法,确是有点空穴来风,也很佩服我们中国人的“伟大”。自古以来,有权者“要风就是风,要雨就是雨”的说法多了。大棒在自己手中,人民在自己口中,道理讲不讲在于“我们”自己愿意不愿意,不愿意讲的话,就没有人可以反对我们,也没有人可以批评我们。

自选自圣的传统已经50年了,而我们忘记了50年前中国社会是在怎样的混乱中,撇开宗教不论,单是社会人群,思想文化我们有多大的胆量把那时的传统再用到今天?可是在宗教里面我们却在坚持50年前在逼迫中,在不自由中建立起来的“传统”?

……

当然,我不懂得政治,不知道在政治中所用的手段应该是什么?但是前些时在论坛里看到台湾作家龙应台写给胡锦涛的一封公开信《请用文明来说服我》,那是“冰点”被查封后人们所起的一点反应。而对天主教,由于这关系到梵蒂冈,所以不可避免的和政治亲近多了,所以政治场上的长袖善舞就把一切表现的十分暧昧。然而,我们要反思的是,在这样的游戏中,为什么要让所有中国的基督徒牺牲自己的良心?为什么非要逼着他们出卖自己的信仰?全世界都承认基督宗教是不分国籍的,没有国界的,但为什么在我们国家就一定要让全体信教者加入出于政治利益考虑的政治游戏,而这游戏的玩法却是尽显欺哄与逼吓。刘安徽的游戏,一个外国神父去了,后来说自己被骗了。马云南,好几个老主教发了贺电,过后也说我们被骗了。呵呵,你说这神圣的职位与典礼被弄的全是在蒙人,在欺骗。看来,中国真是老大了,而中国的教会也真真的老大了。现在事情过后,又搬出来一套“传统”来说法,真的是好好笑了。

说起传统,建国之前中国教会已有自己的传统了,而这“传统”在整个天主教会里已有上千年传统了。你说这两个比起来那个更传统?中国基督徒在信仰上坚持与世界天主教会保持一致,在信仰上坚持传统,怎么就成了“不爱国”的表现?而事实证明,中国的天主教徒没有谁不会爱国,庶民们只想有份纯真的信仰,那么就让我们安心的信吧,政治内的争执不必拉我们出来作为谈判支点与条件。人民在国家中只想在国家的保护下活的安然自在点,在信仰上自由轻松点。国家是服务于人民的。谈判就谈判吧,我们也不想让梵蒂冈讨得中国的便宜。但是总不要把刀架在中国这些信教人的脖子上,来和梵蒂冈谈条件吧,也就是不用拿这些信教的人做炮弹吧,如果这样,即使最终我们胜了,那也会成为不光彩的。

……

新中国成立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外国传教士就开始被驱逐出境了,究其原因向来是不清不楚的,不是我们不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或者我们愿意相信他们都是帝国主义坏分子。但是,在一种不诚实的环境中这些诚实的人都被冠以帝国主义危险分子而被关了起来,随后被驱出去了。再到后来我们打着“三自”的旗号要让基督徒脱离罗马,自己管理宗教。所谓58年开始的“传统”就从这时开始了。后来中国经历的多次运动把宗教这一层面冲淡了,正像有位处长先生提过的一样“你们说你们教会那时受苦了,但是在文化大革命那么多人受苦的情境中,宗教受的这点苦算什么?她只是在大运动中被捎带着划了一下而已。”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但问题是,中国人让中国人受苦,受磨难,受逼迫到底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也就是,那个时代所发生的一切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如果是错误的,那我们如何能用“轻重程度”来为它开释?甚或,有什么理由在现在,还单单要让天主教去遵守:这样的传统?

(三)
我一直觉得爱国会里的人是最不爱国的人。因为他们一面说自己爱着教会,一面又为着自己的私利以爱护祖国的名义向祖国说着谎。也许我的说法带有片面性,但是,实际想想,的确也就是这么回事。一位老教友给我提到爱国会成立最初里面都是些什么人,他们不是热心的信徒,在社会上也没有地位,于是“借着教会”让自己在国家内谋上一份差事。而这份差事实在是好,一方面有着堂而皇之的口号:“为了国家”,这个口号使得谁也打不到他们;另一方面又有着虚假权力的幌子:“为了使他们(基督徒)爱国”。他们用这个幌子损害教会、欺骗国家。这里我所说的是真正对国家发展、对社会进步有用的、有益的事物在这些人口里被说成了要国家去防备、去限制的事物。

现在他们又在削弱主教在教会内的权力。从那几个条例、文件一拟定,他们以他们的“聪明”一步步的要达到这点,达到这点就能巩固自己在教会内的蛀虫位置。很可惜,地上的主教竟接受了这点,而没有提出异议。在一次通过某个条例的表决会议上,几十位主教当中,只有一位主教敢举手表示反对,并说出“耶稣把我们交给了教会,而不是把我们交给了爱国会。”而那个在宗教场所自由活动的提法,我不明白为什么还有神父觉得这是国家法律对我们的保护?还有神父对它加以赞扬。而每个堂口安插的爱国会人士都成了教会的管家,成了爱国会限制神父开展工作的工具,他们总提醒神父要守法、要爱国。

教宗若望保禄二世逝世后,中国教会向梵蒂冈发的唁电中把“爱国会”放在“主教团”的前面(虽然主教团只是爱国会承认的主教团),这是多么滑稽可笑!也许有人会说,你形式主义!为什么要扣这个字眼呢!也许这么写是我们主教们谦让厚道呢?其实我可以肯定地说这里面没有主教的一点事,他们什么都做好了。北京的一位神父到另一个教区去,他没有和这个教区的神父们联系,却直接和这个教区的爱国会取得联系,让爱国会出面来安排。[这一种有目的地“安排”正慢慢在地上教会内形成。也许有一天中国教会真会改名叫爱国会。因此,在这里我们要感谢地下教会的忠贞,是他们这些可敬的主教们让教会的面目没有模糊掉。

我们必须清楚的一点是:爱国会不是教会,教会的管理人是主教,而主教是以自己的德行在圣神的带领下来管理教会。每个基督徒必须清楚,当有一天什么人要你“协助”管理教会时,你当知道你没有这个权利。中国自古就以举孝廉取仕,即让有爱心有德性的人做官,因为,这些人好的品德可以是人们仿效的榜样。因此,我们应该让我们的主教出来以他们的德行及天主所赐的恩宠来治理教会。主教的牧职身份必须在我们的心中重新树立起来,因为他们是天主委派给我们的牧人。对于他们身上一些历史性的伤痕,我们必须去宽恕理解,并给予他们支持。

一定要记得爱国会不是教会,我相信随着社会文明的进步,总有一天“爱国会”会像当年的“红卫兵”一样退出历史的舞台。
所以,公爵我们要坚持对的,不要合理化不对的!

http://shanrende.blog.sohu.com/211635020.html

藏獒兄 发表于 2012-4-15 19:24:12

这么快就出来了?山人真是能写啊!

苹果的信仰 发表于 2012-4-15 19:39:53

藏獒兄 发表于 2012-4-15 19:24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这么快就出来了?山人真是能写啊!

谁这么胆大,与我差一个字,太不像话了。:lol

清茶黄 发表于 2012-4-15 20:07:34

苹果的信仰 发表于 2012-4-15 19:39
谁这么胆大,与我差一个字,太不像话了。

苹果火势凶猛,赝品上市。

黄河清 发表于 2012-4-15 20:26:48

本帖最后由 黄河清 于 2012-4-15 20:30 编辑

山人的这篇文字很好,应该给予肯定。不过,也有三处值得商榷:

一.“爱国会依附于教会,属于寄生类,所以,教会的合法性不会由爱国会来取得,同样,也不是由某个政权去认定!”

爱国会不是依附于教会,而是凌驾于教会之上,成为了教会的太上皇。这是政教不分证据,因为爱国会是一个政治性组织,而非宗教组织。

二.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政府对的宗教认识还停留在50年前的“文革”时代。

不要动不动就与文革联系,爱国会及其运作,不是文革的成就,而是中国革命的成就,是五十年代的杰出作品。

三.教宗若望保禄二世逝世后,中国教会向梵蒂冈发的唁电中把“爱国会”放在“主教团”的前面(虽然主教团只是爱国会承认的主教团),这是多么滑稽可笑!

你是否以为爱国会放到主教团后面就不可笑了吗?这个时候你的认识就显的很幼稚了。因为问题的实质不是政治优先,或是宗教优先的问题,而是政教应该分离,这是现代国家的标志。

修公爵 发表于 2012-4-15 20:27:36

本帖最后由 修公爵 于 2012-4-15 20:35 编辑

      别的我不想多说,那些实际上都是我们能达成共识的见解。我想说的是,当我说,“如无爱国会,整个中国天主教就会成为非法组织”的时候,它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善恶从未反对过的,“虽说有不足之处,但却让13亿人逐渐改变生活状态”的党仍然执政,我在文中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就是《宗教事务条例》仍然有效的情况下,“如无爱国会,整个中国天主教就会成为非法组织”。这句话是我在二〇一〇年写《天行健的陈枢机与地势坤的韩神父》时首先表明的,今天我仍是这个态度,只要善恶所拥护的那个帮派在位,我说的这就话就是一句大实话。不信的话可以参考“一贯道”的下场,虽然在台湾、香港、美国、日本、韩国、东南亚、纽澳、美洲、非洲、欧洲等地,都有为数众多的信众并广设有道场,虽然她发端于中国大陆,但是今天在中国大陆还能寻找得到这个教派的踪迹吗?
       反之,如果单从我的文中提炼出这一句话,我认为有断章取义之嫌。
      吾人还想说的是,吾人所费精力最多之处还是教会史。略通教史的我,岂能不知赤党执政前中国天主圣教欣欣向荣之局面?以前是“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现在拜互联网所赐,我等粗鄙之人亦略知天下之事。吾岂不知没有“爱国会”的蛮夷之邦天主圣教并未凋零。前几日,我为沈阳南堂百年堂庆写首歌曲,云:
百年圣殿 屹立南关
荣主益人 代代相传
历尽沧桑 矢志不变
育婴堂记录修女的笑脸
安老院里人们颐养天年
光华小学 惠华医院
要理学房里传来阵阵经言
中法中学走出铁翼雄鹰(飞行员)
保家卫国鏖战蓝天
赈济灾民 听主良言
高粱米饭胜过筵宴
而今吾侪接过爱的接力棒
服务社会 传播圣言
荣主益人 薪火相传
将爱传递给下一个一百年!
(完)
我们所能赞扬的,都是在万恶的旧社会发生的。
今天,天主教会在中国苟延残喘尔!牛X吹大了无益!


修公爵 发表于 2012-4-15 20:40:44

欢迎老刘回到这里!

黄河清 发表于 2012-4-15 20:42:49

修公爵 发表于 2012-4-15 20:40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欢迎老刘回到这里!

谢谢,主内平安。

城市农民 发表于 2012-4-15 20:46:55

感谢山人神父!信手拈来,却也有理有据!
热切祈祷“爱国会”终有一天也像 “红卫兵”、“人民公社”一样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追踪“爱国会”的产生时代,正是在全国人民被恶魔煽动,鼓吹亩产十万斤、十五年赶英超美、大炼钢铁,全面破坏民生疯狂时代!
正像山人神父分析的,那场全国人民都“中邪”的愚蠢行径, 那个时代的诸多疯狂和罪恶的产物,早已被清醒过来的国人们羞于启齿!但却单单留下了“爱国会”这个超级怪胎,时至今日,还在被政府和一些披着基督徒外衣的投机者利用!!!

黄河清 发表于 2012-4-15 20:58:04

修公爵 发表于 2012-4-15 20:27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别的我不想多说,那些实际上都是我们能达成共识的见解。我想说的是,当我说,“如无爱国会,整个中国 ...

公爵说的是实话:如无爱国会,整个中国天主教就会成为非法组织.在解放之初,无人可与党的方针大略对抗。爱国会的出现,最低程度是使教会没有遭受灭顶之灾。这是历史,无人可以改写。不过问题是:中国人民也在觉悟,信仰自由在今天是不是到了可以争取的时候?如果信仰自由可以争取,为什么天主教会还要胆小怕事,用过去的历史来解释今天的软弱无能呢?天主教会看不到基督教家庭教会做出的榜样吗?基督教徒为什么总是比天主教徒活的更有勇气呢?

苹果的信仰 发表于 2012-4-15 21:08:54

黄河清 发表于 2012-4-15 20:58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公爵说的是实话:如无爱国会,整个中国天主教就会成为非法组织.在解放之初,无人可与党的方针大略对抗。爱 ...

爱国会的出现,最低程度是使教会没有遭受灭顶之灾。这是历史。


认同。

苹果的信仰 发表于 2012-4-15 21:09:18

黄河清 发表于 2012-4-15 20:58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公爵说的是实话:如无爱国会,整个中国天主教就会成为非法组织.在解放之初,无人可与党的方针大略对抗。爱 ...

爱国会的出现,最低程度是使教会没有遭受灭顶之灾。这是历史。


认同。

藏獒兄 发表于 2012-4-15 21:12:13

任何法西斯,以及列宁斯大林,没什么爱国会,他们让宗教消失了吗?让东正教天主教基督新教消失了吗?苹果本来越吃越聪明,看来你都吃了美容了。

藏獒兄 发表于 2012-4-15 21:13:40

城市农民 发表于 2012-4-15 20:46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感谢山人神父!信手拈来,却也有理有据!
热切祈祷“爱国会”终有一天也像 “红卫兵”、“人民公社”一样被 ...

言之有理,相当有理!

修公爵 发表于 2012-4-15 21:17:29

本帖最后由 修公爵 于 2012-4-15 21:20 编辑

公爵,2006年,刘主席首次拿起“传统”这块遮羞布时,你在哪儿?
+++++++++++++++++++++++++++++++++++++++老夫一直用键盘、鼠标指责“刘主席”们的歪理邪说。
      下面这段话是敝作《圣统制--神圣的权利》中的一段,只是我的锦绣文章,无人能识尔。
http://bbs.chinacath.org/archiver/?tid-10929.html
      其二、是教会的传统。   
       如果我们翻阅五十余年来“一会一团”发行的《中国天主教》杂志和其他文献,就会看到一些“爱国爱教”的“主教”、“神父”、“平信徒”们写的为“自选自圣”主教辩护的文章中,基本上都是援引古代教会史,说在猴年马月,某地的主教是通过选举上去的,而不是教宗任命的。所以我们的主教也不需要教宗任命。   这种说法是极为荒唐的。因为其一,我们中国天主教会是拉丁礼仪的教会,当年由欧美传教士们受罗马圣座派遣传入中国,所以我们必须遵守现行的对拉丁礼仪教会有约束力的法律,这也是教会法典第一条所要求的。其二,法律是有时效性的,法不溯及既往,既往的法律对现在也无约束力。如果按照这些人士的逻辑,他们应该到前门楼子上悬梁自尽、或在跳入后海淹死才对。为什么呢?因为大清的康熙、雍正、乾隆等皇帝厉行禁教,诸位既然愿意遵守古代法律,又那么的忠君爱国,何不自戕以谢皇恩!   

藏獒兄 发表于 2012-4-15 21:19:54

修公爵 发表于 2012-4-15 21:17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公爵,2006年,刘主席首次拿起“传统”这块遮羞布时,你在哪儿?
+++++++++++++++++++++++++++++++++++++++ ...

公爵这段那是相当的精彩!那些人有反党和颠覆党国的嫌疑。

黄河清 发表于 2012-4-15 22:59:03

山人的希望是:公爵可以用文字努力改革爱国会,让它以换名方式成为一个教会内的服务机构。

山人和孩子一样,很幼稚,也很单纯。爱国会是文字可以改造的东西吗?
不要说公爵做不到,就是加上所有天主教的精英也做不到。因为在党国面前,就是梵蒂冈也显的底气不足。而这个爱国会正是握在党国手中的一把杀猪刀。公爵是这把刀的一个原子,也或者是就要被杀者。

与爱国会的纠结,不是通过改造可以解决,而是要通过分离、疏远、斗争来解决。

山人和公爵其实都是失败者,只是失败的很不甘心,于是就脚踩两只船,身在曹营心在汉,一边亲着一边骂着,和汪兆铭有些相似,在搞曲线迂回的拯救教会活动。银色地平说汪兆铭是了不起的爱国者,那么你们也是了不起的基督精兵了。不过我历来以为汪兆铭就是汉奸。

白冷山 发表于 2012-4-15 23:08:47

山人你们的文章都写的好,读了以后很有收获。在坚固信徳上大家都是一致的。

黄河清 发表于 2012-4-16 00:20:51

以善胜恶:“对爱鬼会的态度,从该文看来:山人是希望改革,公爵呢?方向都没有!咬文嚼子而已!”

老弟,山人改革爱国会?和白日做梦没有区别,安慰自己的良心,或许有一点用处。可是与汪兆铭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修公爵 发表于 2012-4-16 05:19:18

本帖最后由 修公爵 于 2012-4-16 05:20 编辑

黄河清 发表于 2012-4-15 22:59 http://bbs.chinacath.org/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山人的希望是:公爵可以用文字努力改革爱国会,让它以换名方式成为一个教会内的服务机构。

山人和孩子一 ...

幼民兄:
      你的比喻略有不恰当之处。五十余年来,镰刀斧头帮和官府对宗教的政策虽无一丝一毫之改变,但各地方主管衙门对天主教略有松动。如以温州为例,李维汉当年曾想在温州搞试点,消灭宗教。结果怎样,温州的宗教事业如今在全中国最为发达。
   这种改变,绝非善恶说理解的那样,说党是好党,日新又新,逐渐纠正自己的错误。而是各派信教群众的强烈反弹,以及天朝为了不至于被开除地球球籍而作的姿态。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精是妖精他们生的,一些统战、宗教官吏毕竟也是血肉之躯。所以他们对天主教偶尔睁只眼、闭只眼。这样天主教就能稍容点喘息的空间,与普世教会稍有联络,以致大批“爱国会”神父被圣座任命为主教(善恶不认为这是与普世教会的共融);并教导信众服膺圣座(爱国会副主席岳福生神父权下的哈尔滨堂区网站的文字能让我们这里最“忠贞”的信徒汗颜)。
   但汉贼不两立(善恶又要卖弄他的愚蠢,说是教导我看看牧函中对天朝的态度),两伙人始终隔着肚皮。官府需要随时逞逞威风,搞搞非法祝圣、严正声讨一类的活动。要求身在爱国会的人士配合。
   所以,我想说的是,不排除爱国会内有卖主求荣之辈。但地上教会和官府的关系绝非汪伪和日寇那样严重的依附关系。山人和我从未“亲”过奸党,将来没了奸党,我们会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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